可有些事,他不
能逃避,莫輕水給他的九龍符還在這兒。他知道,只要夫子想感應,總能通過他從封武山獲得的那一塊九龍符找到他。
而且啊,那些念著他的人,他總要出去看一看,至少道一句“謝”。
徐長安再給自己倒了一碗熬得極苦的茶,一口灌下,這才將阿寶的事完完全全的說了一遍,包括他偶遇一個老瘋子,且那個老瘋子是自己朋友的事。
阿伯聽完,眉頭緊皺。
“你是說,祖英華他們給丹藥是不懷好意”
徐長安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祖”
“我相信你。”
沒等徐長安說完,阿伯率先說道,徐長安都有些一愣。
“這些天喝了你的海水,雖然嘴里有些泛咸,但比那些看上去紅光滿面的人好多了。我這心里頭還嘀咕了,年輕的時候,那些個老家伙誰都不如我,一顆丹藥就能讓他們重回當年了要是真有這等神奇的東西,我那外甥寧愿賣錢都不會免費發給我們。”
阿伯笑了,雖然臉上還有一絲擔憂。
徐長安先出去了一趟,知道阿寶是在井邊被抓個正著,也大概猜到發生了什么。徐長安事無巨細,都與阿伯說了。
“那你想怎么做”
徐長安搖了搖頭“沒想好。”
阿伯突然站了起來,背著手,看著窗外的明月說道“當年啊,我是個混蛋,人人都怕我,不是因為我多能打,而是因為我夠狠。我雖然混蛋,但最多也就是和阿寶差不多,我追小沅她娘時候,沒人看好,就連我自己都沒有信心。但有一天,村里的老家伙要做媒,把小沅她娘許配另一個人,那家伙是個偽君子,但只有我知道。我心里放不下小沅她娘,又不甘心心儀的姑娘被人搶了,沒有辦法,就提著魚叉沖到了他家。那家伙看得我氣勢洶洶,居然把自己私底下的齷齪事都說了出來,我帶著他和他娘去到當年那些老頭子那兒,一路上被人丟石塊呢,還有人要我放了他。但他們都看我兇神惡煞的,我一嚇唬,紛紛讓開。在老家伙們那兒,那畜生把干過的什么壞事都抖落了出來,甚至當初欺辱他表妹的事兒都說了,就連他母親都控訴他的暴行。這樣,我才娶得小沅她娘。”
看著阿伯眉飛色舞的樣子,徐長安也笑了。
“小子,那群老家伙迂腐得很,他們只會看眼前的表象。阿寶就是這樣被毀了的,對于他們,就是頂著壓力,把敵人打服了,自己掌握話語權,這才有用。”
徐長安懂得阿伯的意思,立馬點頭“謝謝阿伯”
阿伯給徐長安倒了一碗茶,遞給他。
“什么勞什子族規麻煩得很,要祭祀,要對祖宗謝罪,對上天祈福,好一會兒才會入正題,你先喝了這碗茶,然后再去。
徐長安接過那碗自己熬的苦茶,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便踏著月光走出了門。
阿伯看著徐長安的背影,瞇著眼笑罵一句“混小子,有老子當年那股子倔”
說完之后,瞟向了女兒的房門。
“行了,出來吧。”
門咯吱作響,小沅低著頭手里捏著衣角走了出來,剛才父親對徐大哥說的話她都聽在了耳里,低著頭,心里不停的責怪
自己。
怎么今晚臉這么容易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