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后悔,又怎么會記得還有五個月零十八天就結婚了。”
說罷,便飄然離去。
唐正棠也從草垛了爬了起來,吐出了口中叼著的草。
半晌之后,方說了一句。
“呸,這混小子”
徐長安不僅喜歡和唐正棠聊天,還喜歡莊翰躲在那塊寫著“天廬山”三個大字的大石頭底下。
莊翰穿上了儒袍,沒有了那副奇奇怪怪的打扮。
他雖然喜歡那種裝扮,但只有在爺爺閉關不出的時候才敢穿,如今莊墨出來了,便老老實實的換上了儒袍。
他還是喜歡收“買路財”,雖然最近書院中沒有人上下山,但他同徐長安兩人總是能找到樂子。
他們和經過的鳥兒收買路財,和悄悄落下的樹葉收買路財,和刮過耳畔的風收買路財,甚至會和雨、太陽收買路財。
若是鳥兒不給,莊翰便會把鳥兒抓起來,玩一會兒就放了,算是“肉償”,若是風兒不依,他那寬大的袖袍一攏,便有縷縷清風在袖間游,如同一尾魚兒。
時間過得不緊不慢,兩月之期,轉瞬而至。
徐長安在這不知不覺中,居然到了匯溪境的巔峰,只要領悟劍域,基礎打好,他便隨時可以進入小宗師。
小夫子走出了莊墨的密室,伸了一個懶腰。
莊墨早就等著了,他的修為不如小夫子,若是小夫子能夠給他一點兒心得,他突破也多了幾分把握。
“還沒突破”
莊墨眼睛一凝。
“沒有,差一點兒。”小夫子的臉上似乎看不出失望。
“突破失敗了不是應該沮喪么”
小夫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看了一眼這天廬書院。小夫子眉毛一挑,二人同時升空,俯瞰著整座書院。
“你這書院不錯,有幾分樣子。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剛開始書院和夫子廟都不入世,地要自己種,還要身體力行。”
莊墨看了一眼小夫子,心有所領。
“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人人都讀過的道理,沒想到今天我們書院居然把它當成了一種規矩,著實可笑。”莊墨接著說道。
隨即,他轉過身,對著小夫子一拜。
小夫子沒有躲開,坦然的接受了這一拜。
“讀書人的修煉,修身養德,水到渠成。”
徐長安一行人準備走了,兩個月的時間,天廬書院對夫子也好有了一個交待。
他不喜歡徐長安進入長安,雖然沒能留下徐長安,但天廬書院也阻攔了他兩個月的腳步。
若不是因為小夫子告訴他,長安故人有難,徐長安真想多待一段時間。
臨行的時候,莊墨親自送別,甚至不少的書院學生都遠遠的瞧著小沅,他們也有些不舍這兩個月突然出現的女“同窗”。
小夫子伸出了手,莊墨一愣。
“你要什么”
“盤纏”
莊墨一陣苦笑,但還是摸出了一些碎銀子遞了過去。
“你真是,你師兄好的不學,這些方面倒是學了個分。”話音剛落,四人便落入了云霧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