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出現朵朵紅蓮,雙眸之中,也有紅蓮浮現。
一道劍氣出現,如同一縷清風刮過街道,沒有青石板翻卷的盛況,甚至連稍微大一點兒的聲音都沒有弄出來。
但徐長安卻不敢小瞧這股劍氣。
雙手捏了一道劍訣,紅色的劍氣與那金色甲胄之人的劍氣相撞,兩者居然相互相互抵消,最終消散。
徐長安往后退了半步,而那身著金色甲胄之人紋絲不動。
徐長安正欲再度出手,那身著金色甲胄之人立馬抱拳道“小侯爺稍等,大皇子知道小侯爺會來此地,特命屬下再此等待。”
徐長安看著面前身著金色甲胄的侍衛,放下了手,盯著他道“他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
那侍衛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了一副殘缺的圖。
圖紙被揉得很皺,可徐長安仍舊被這幅圖給吸引住了。
圖上的主人公只露出兩道背影,一襲青衫挺直,而在青衫的身側,則是一襲白裙,白裙的背上還背著一個灰色的琴袋,腳邊還露出了竹棍。
兩人踏過了雨后的長安,街道之上還有些潮濕,路邊的面攤熱氣騰騰。
徐長安看著這幅圖,露出了微笑。
“大皇子殿下說,請您進宮一敘。”
說著,他便把這幅圖卷了起來,雙手遞給了徐長安。
徐長安沉默了下,點了點頭,接過這幅圖。雖然只是一幅圖,但徐長安卻是看到了很多東西。
他知道了,當初的她屬于他;他也知道了,她交給自己九龍符的時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他也知道了,在荊門州裝作不識的她心痛不比自己少上半分。
“好。”
金色甲胄之人沒有等徐長安,得到徐長安的回復之后,便徑直回到了東宮。
如今的軒轅熾,解散了當初的鳳棲閣,一把火燒了原來的閣樓,從此之后專心的在東宮之中當一個老師,教導自己的弟弟。
“回來了”
他的長槍雖然握不太穩,但修為依舊在,況且這些日子日益練習,用起長槍來也有當初五六分的風采。“嗯。”穿著金色甲胄的侍衛點了點頭。
“圖,給他了么”沒等他回答,大皇子接著說道“當初燒棲鳳閣的時候,還好在垃圾堆里瞥見了這幅圖。要不然,如今要請這位小侯爺,難啊”
“誰也料想不到,當初我以為軒轅家勢力最大的對手是他徐家,沒想到最后卻是一直沒怎么關注的夫子廟。”
侍衛一聲不吭,朝堂這些事兒,多說多錯,不說至少不會死得太難看。
大皇子絲毫不在意,接著說道“你說這世間多奇妙,這徐長安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克星一般。出身不比我差,從江湖層面來說,比我還好;自小所學不如我,可我偏偏幾次敗給了他。”
“我需要神獸精血,他也需要;我喜歡上了一個姑娘,結果他也愛上了;我在皇宮內失仁失德,他卻在長安城外盡顯仁義;我引狼入室,最終擁有虎狼之心的對手卻因他而走。”
侍衛不敢多言,頭埋得很低。突然,口中發出了一陣悶哼。
大皇子猛地轉過頭去,看著這位守護自己的侍衛。
“你和他動手了”
侍衛沒有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