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接過令牌,看了看令牌收在了懷里,隨后笑著問道“對了,這么晚了,還能拿到藥”
“那些太監看到是您的令牌,便讓我進去拿丹藥了。”
大皇子沒有多問,依舊坐在了屋頂之上,想著明日見到佳人應該如何打扮,肯定不能如同今日一般,徐長安陪同前去,也肯定不能再吹簫了。雖然還有一夜的時間,但他已經開始有些緊張了。
“他剛才和小皇子聊了幾句”
“我那弟弟可愛,平易近人,除非是那些可惡的太監和宮女,不然和誰都能聊兩句。”提起弟弟,大皇子老是想起那副笨拙的畫,老是想起當初走完七步之后的弟弟哭著問自己的模樣,臉上泛起了笑容。
“你不想知道他們聊了什么嗎”
大皇子搖了搖頭道“我不問,我知道你會說。”
那侍衛嘆了一口氣道“小皇子殿下出來正好撞上小侯爺,他問小侯爺是不是你的朋友,他說只有哥哥的朋友,才能和他一起去樓頂賞月。”
大皇子聽到這話,神色一黯。這么多年來,他沒有什么朋友,只有敵人和下屬。
“他,怎么回答的”
大皇子語氣很輕,輕得似乎被一縷風就能吹散。同時他的心里居然有些忐忑了起來,還有些不安。
那侍衛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應該算是吧”他學著徐長安的語調說出了徐長安的答案。
“那你呢”大皇子再度問道,心里同樣忐忑不安。
這侍衛再度重復了徐長安剛才的那句話。
今晚的月兒很明,大皇子露出了笑容。
翌日,陽光明媚。
一大早,晉王府中就有人來請徐長安。對于晉王,徐長安十分的敬重,他是好兄弟姜明的義父不說,當初在長安,他也幫了自己不少。
徐長安急忙趕往晉王府,發現了當初在圣皇身旁的小太監李忠賢。
他手拿圣旨,看到徐長安前來,便立馬站了起來。
李忠賢前來宣旨,其實也沒什么內容,只是恢復了徐長安的爵位,安撫了幾句。其實這一切都在朝臣的預料之中,甚至徐長安恢復小侯爺的爵還是郭敬暉率先提出來的。
夫子廟突然大舉進入廟堂,庇寒司雖然能夠勉強抵擋,但夫子終究是如今明面上的最強者,若是他真的想有大動作,整個長安城,只能依靠圣皇掌握的大陣抵抗一二。
所以,他們急需要一個人站出來,在武道修為上能夠與夫子分庭抗禮的人。
但夫子的修為,豈是隨便一個人能夠擁有的
當守護神成為了枕邊的惡虎,比敵對的惡龍可怕上十幾倍
若是徐寧卿還在,或許夫子便不敢那么快露出獠牙了吧
郭敬暉這近一年來,都睡不安穩,生怕什么時候夫子便直入長安,讓
一堂朝臣盡皆低頭。
很多事情最怕琢磨,郭敬暉細細一琢磨,便想到了一種可能。這件事情,夫子也許謀劃了二十年之久,自從徐長安出生就開始謀劃,甚至徐寧卿消失的事情都和他有關。郭敬暉甚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徐寧卿一直沒有出現,并不是消失了,而且受了重傷不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