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在此處被夫子帶走,那之前小夫子和齊鳳甲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況且,他才來長安,什么事都沒做,只是在安海城殺了一個小卒子。如果這樣被夫子掌控在手里,他死都不會甘心。
姬秋陽看著夫子,圍著徐長安走了兩圈之后突然大喝道“小子,讓你學破劍訣之前看遍天下功法,也是有所挑選,不是讓你什么屎尿都我那個嘴里灌”
姬秋陽板起了臉,語氣也頗為的重,沖著徐長安大聲呵斥道。
不過,徐長安聽到這話,反而放松了。
夫子面皮再度一抽,他讀書人的浩然正氣到了姬秋陽的嘴里,居然成了屎尿。
不過,他肯定不會說自己沒有讓徐長安修習浩然正氣。看這姬秋陽的架勢,若是知道浩然正氣都沒修習過,那他肯定不會把徐長安給自己。
徐長安聽到這話,立馬裝作有些惶恐的樣子。
“前輩,晚輩雖然胃口好,一頓能吃八碗,但也不會吃屎和尿啊,就連發臭的臭豆腐都不喜歡。”
聽到這話,姬秋陽反而更加確定徐長安和當年的讀書人確實是師徒,并且是一對關系不好的師徒。
“說什么胡話,浩然正氣豈是屎尿之流”
徐長安自然懂得這位前輩想要說什么,在渭城,插科打諢他可是一流。只是近些年所遇到的事兒太過于嚴肅,他才沒有發揮的地方,讓他那能夠使街上大媽退避三舍的能力沒有用武之地。現在遇到一個同樣有趣的老人,自然要接上他的話茬。
徐長安演技太過于浮夸,隨即焚落到了地上,他渾身顫抖的朝著姬秋陽一拜說道“前輩明鑒啊,晚輩沒有任何不敬的意思。”甚至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既然你說你認為不是屎尿,那你用出來我看看”
聽到這話,夫子臉色陰沉了下來。而徐長安,則是一臉的為難。
“夠了”
夫子一聲怒吼,一股威壓降了下來;他不是針對任何人,只是憤怒之后的自然表現。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
姬秋陽沒有在乎夫子的憤怒,反而是轉身朝著徐長安喝道。
可在他開口的瞬間,那股威壓便突然消失了。
“前輩,這人不僅是我的徒弟,而且還是”夫子話還沒有說完,姬秋陽便接著說道“還是破劍訣的傳人,還是徐寧卿的兒子。”
聽到前一句,徐長安還覺得正常,聽到后一句話,臉上浮現了訝異的神色。
“你小子長得和徐寧卿那時候一模一樣,老夫就是瞎了,都知道你是他兒子。”
“那又怎么樣徐寧卿的確是姬朝禍亂的根源,但這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說完之后,便轉身就走,還帶上徐長安和劍無畏。
“我的好徒兒,為
師會給你送一份大禮。”
夫子看著三人的背影突然說道,徐長安一愣,沒有回話,跟著姬秋陽走了。
夫子原本提起的一口氣,隨后又松了下去。
三人走遠,一襲紫衣的程白衣站在了夫子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