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從圣堂出來,傷得極重,才下了山就暈了過去。那個時候,你為什么不逃”
姬秋陽背對著鄭大焽,淡淡的問道。
鄭大焽才想說話,姬秋陽便補充道“你別說你是真的為了徐小子答應你的那三箱子書,這種話,我們都活了老幾十歲了,沒人會相信的。”
這位天機閣的老道士撓了撓腦袋,立馬糾正道“不是三箱字,是六箱子書。你知道的,我這人向來勤奮好學,孜孜不倦,為了讀書能夠衣帶漸寬終不悔”
姬秋陽知道他喜歡的是什么書,懶得聽到胡扯下去,便走向了徐長安和劍無畏。
“用劍者,當勢無畏,你這套功法不夠剛猛。”
看著姬秋陽走了過來,徐長安放下了承影,劍無畏也放下了手中的無畏。
“劍如其名,記住,當一往無前。”
隨即看向了徐長安,皺起了眉。
“你破劍訣只有其意,不具其能,蜀山的李義山沒有教你更多的嗎”
徐長安急忙抱拳道“李師傅讓我自行感受各宗門劍訣功法的弱點,并且幫我取得了好幾部劍訣。”
“重意不重形,當年劍山那個家伙也是這么和我說的。但破劍訣,也有功法。其功法的綿性是我平生所見最強,長于游斗。破劍訣重在一個巧字,以巧破力。要不是一身懷幾種功法,且漸漸有那意,我都不敢認你這是破劍訣。”
姬秋陽說著,嘆了一口氣。
“破劍訣其勢連綿,宛如大江東流,柔中帶猛,一擊便能打在最關鍵的點上,所以才是一劍破萬法。”
徐長安聽著,突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對了,劍山那家伙,曾經給過我一本功法,讓我想破解之道,還要我轉交給李義山,讓他去完善一二。老子沒那
時間,那本破功法給你了”
說罷,便從懷里拿出了一本書,丟了過去,徐長安接了過來,只見上面有破劍訣三個字。
徐長安雙手顫抖,雙眼之中全是感激之色,看著姬秋陽。
“這功法,我雖然沒練,但看了一下,也沒問題,可以直接練了。”
聽到這話,劍無畏滿臉羨慕的看向了徐長安。
待他還沒反應過來,姬秋陽雙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
“小子,我傳你一條功法,叫做無畏訣,老夫自創的。當年我叫劍癡,而那人叫劍山,他說自己是劍道的一座大山,老子不服,就去找他打架。當時都是平時,結果他告訴我,自己沒用破劍訣的功法,不然我打不過。最后他要遠行的一夜,把功法丟給了我,果然不錯。自此之后,我便被心甘情愿的騙到了破廟之下,在那些日子里,我也參悟了一套功法,便是這無畏訣。此功法剛猛異常,不管任何巧勁,都在一劍間。”
說罷,便縮回了雙指,而劍無畏則閉著眼,感受著腦袋中多出來的那一套功法。
“本來我創出無畏訣,想去找劍山,但如今不能了;想去找李義山,他卻遭逢巨變,即便贏了,也不能分出劍訣高下。所以,我傳與你,你要比徐小子強啊,不然就顯得我比劍山弱了。”
說著,嘆了一口氣,走回了椅子處,坐到了鄭大焽的身旁。
劍無畏睜開雙眼,面帶喜色,隨即跪了下來,朝著姬秋陽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徐長安不知道為什么,隱隱約約間,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算是關門弟子了吧”鄭大焽笑著問道。
姬秋陽點了點頭。
“你別這樣,總讓我覺得這種平和安詳的日子,沒多久了。”
姬秋陽淡然一笑,看著鄭大焽說道“你應該看出一些東西來了,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帶來這里。”
“天天看那座尼姑廟,想去,就直接去看一眼,哪怕說說話也好。”
鄭大焽沒有接著姬秋陽的話茬,反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在她們眼中,我是一個懦夫吧”姬秋陽嘆了一口氣。
鄭大焽瞥了瞥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姬秋陽走向了木屋,突然說道“對了,臨別前的一個月記得和我說說,不是害怕,是想趁這機會多做一點兒事。”
鄭大焽聽到這話,心里一痛,臉色一沉,沒有回答他。
姬秋陽沒有等到他的回答,直接走進了木屋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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