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焽嘆了一口氣,一遇到徐長安,他們這群最會趨吉避兇的人仿佛沒了眼睛和耳朵。早點知道,就應該讓徐長安帶上面具,或者之別不讓他來。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叔侄兩人聊著,不一會兒,齋飯便做好了。姬方萍滿臉笑容,招呼著眾人去吃飯的地方。
菜不多,但顯得很溫馨,而且是在院子里,夠寬敞。姬秋陽幾十年沒有和家人吃過一頓飯了,若是這次沒了機會,只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和家人吃飯的機會了。
姬秋陽看著忙碌的眾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這才坐下來。
才坐下,姬方萍便帶著笑意,看向了徐長安等三人。
“叔,這三位您應該介紹一下。”
姬秋陽笑了
笑,先指向了鄭大焽。
“這位是天機閣的鄭道長。”
隨后,看向了劍無畏。
“這是我新收的記名弟子,叫劍無畏。”
最后,指著徐長安道“這個小家伙天資不錯,是故人之徒,叫”
話還沒有說完,姬方萍柔和的雙眸變得銳利起來,如同利劍出鞘一般。
“姓軒轅是不是”
姬秋陽才想解釋,姬方萍便說道“叔,他背上的長劍,你不會不認識吧重劍我看不出來,但另外一柄,應該是天子三劍冢的承影”
“承影,當是天下氣運在身之人方能使用,天下氣運認可之人,才能認主”
“我就當叔叔被人蒙蔽了,但軒轅家與我姬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叔叔此番知道,應該手刃仇人。叔叔身為姬家唯一的男丁,別寒了我們這群女人的心”
姬秋陽盯著自己的侄女,姬方萍也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叔叔。
最終,姬秋陽率先放下了碗,嘆了一口氣。
“我姓徐。”
徐長安急忙站了起來,兩位前輩因為他而吵鬧,他怎能安之若素,處之泰然。
“撒謊”
姬方萍手一揮,徐長安懷里便有一東西飛出,最后懸浮于空中。
那是一枚玉符,全天下人都想得到的玉符。
“這枚九龍符自小便在我的手里,當初我那大弟子出山,我便把九龍符熔在了圓形玉墜里面。我那大徒弟和軒轅熾恩仇交織,我便讓大徒弟報了恩之后,利用九龍符接近軒轅家的大皇子,隨后殺了他。我也要讓軒轅楚天感受到親人離別之痛,如今九龍符在你的身上,而且還擁有承影,你還敢否認”
徐長安看著莫輕水的師傅,嘆了一口氣,只能說道“我真的不是軒轅熾,那軒轅熾多大年紀,你應該知道吧,我多大年紀,你也看得出來吧”
聽到這話,姬方萍這才稍微的緩和了一點。
“就算不是軒轅熾,也是軒轅家之人,我那大弟子是不是已經糟了你們毒手。”
“輕水姑娘被督查院追殺,我也想幫她,她好好的。但這九龍符,是她送給我的”
“還在撒謊”
姬方萍越發憤怒,站了起來,隔空一巴掌便扇向了徐長安。
一道大手印憑空出現,徐長安不敢怠慢,急忙抽出了承影,朝著手印一劈,紅色鑲著金邊的蛟龍出現,金色的手印炸開,徐長安撞在了墻上,嘴角鮮血溢出。
姬方萍還要出手,金色手印再度出現,徐長安只來得及長劍與手肘平齊,護住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