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子拿著一封信走進了屋子,才進屋子,男人便吼道“干啥了,你別以為小長安回來,每月都給我們送銀兩,就不用賺錢了。書局里的人再上門求書,嚇到你嫂子,我打死你。還有啊,書局那些銀子該要回來就趕緊要,別讓他們拖著了,你侄兒子和小侄女快要出來了,你得好好準備一份大禮。”
小夫子看著農夫打扮的師兄,晃了晃手中的信。
“你怎么知道是侄女和小侄兒。”
齊鳳甲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弟,一副自傲的模樣,聲音壓低了幾分,但語調卻是往上揚,掩藏不住的得意。
“你師兄我是何許人也,身子骨好得很,不信你問你嫂子,咱可是猛漢”
小夫子聽到這話,急忙低下了頭,朝著自己的師兄眨巴眼睛。
齊鳳甲猶然未覺,繼續說道“你眼睛進沙子了你可別不信,當年我去青樓,所有的姑娘都不敢接我的客”
小夫子扶著腦袋,頭埋得更低了。
“姓齊的,你倒是和我說說當年你是怎樣的猛漢”
聽到身后傳來這道聲音,齊鳳甲被嚇了一跳,隨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師弟,耳朵便被女人揪住了。
屋外傳來了聲音,小夫子笑著,為自己的師兄祈禱。
“你
多猛”
“我那不是瞎說的嗎”
“你去過哪些青樓,你好好說說,是不是還想著那些花魁”
“沒有啊我吃個早點,吃個魚,都要賒賬,哪里還有錢去青樓啊,我只是從門口經過,從來沒有進去過。”
女人沉默了會兒,接著問道“那青樓的姑娘為什么不敢接你的客”
“那不是我第一次去了之后,沒給錢么,誰接了我的客,都沒銀子賺,她們就不接了。”
“那你還說沒去過青樓,只是經過”
“”
屋子外傳來了噼里啪啦的打罵聲。
過了很久,齊鳳甲雙眼青紫的走了進來。
“你小子,也不提醒我”
小夫子努力的憋住笑“我朝你擠眼睛了。”
齊鳳甲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夫子,隨后說道“那信上是什么”
“徐長安寄來的。”
“又是催老子辦婚禮什么事兒”他有些懼怕這封信。
徐長安回來之后,知道了自己師兄有了一個家庭,那天晚上喝了點酒,便一直說要替師兄和嫂子辦一個盛大的婚禮,并且每隔兩天就派人來催師兄定日子,也是最近才消停了些。
“不是,你放心吧,你自己看。”
說著,把信遞了過去。
齊鳳甲看著那封信,想了想便說道“老前輩值得尊重,我也應該幫,只是如今我”
他小心的朝著屋外看了一眼。
“所以我去,但是你得給我他那劍神閣的方位,還有你得有什么東西,讓我證明自己的身份,并且更容易說服他。”
齊鳳甲聽到這話,便回到了自己屋里,翻箱倒柜,拿出了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遞給了自己的師弟。
“你只管去,讓后讓他還賬。記得,他看了之后,要把這東西拿回來。”
小夫子打開一看,只見是一張欠條。
“今我岑雪白欠齊鳳甲三頭羊,一月之內還。”下面還有著落款和日期。
小夫子面露難色,隨后說道“還有沒有其它的東西。”
“這可是大人情,他三頭羊欠了我三十年了,除了這個,沒有了。記得啊,這欠條給他看就行,別交給他。”
小夫子嘆了一口氣,收起了欠條,走出了屋子,拿著師兄畫得歪歪扭扭的地圖,帶著嫂子打整好的包袱,便走出了門,看向了南海方向。
待會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