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長安是忠義候,也是當年平山王的兒子;這江山,大半都是平山王打下來的。一直以來,都有一條規矩,江湖廟堂兩不干涉,也是有了這規矩,我們軒轅家才能安穩這么多年。如今,吏部、禮部還有工部的人彈劾的內容便是這一條。若是朕處理了徐長安,只怕他日后處境會很艱難,若是朕不處理,只怕某些江湖中人,早就等著這個機會,打破這規矩了。而且立下這規矩的侍劍閣,十幾年沒出現,估計他們早就想試一試。”
圣皇說了很多,這些大皇子都知道,更多的,是和軒轅仁德解釋。
小皇子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問道“是不是就是前段時間來的那個大哥哥”
大皇子沖著自己的弟弟點了點頭。
圣皇臉上毫無表情,看著自己的兒子。
“所以決定保他”
軒轅仁德搖了搖頭,有些稚嫩的聲音十分洪亮。
“保他不是因為他和我們家或者和那位平山王的關系,只憑他是忠義候。至于那條規矩,應該是江湖中定下的吧,而這三部的官員干涉此事,那是不是也是廟堂眾人干涉江湖但凡是上奏折的人,都給予處置。至于那位忠義候,干涉了江湖什么事,需要查明,還需要證據。若是沒有證據,那便是誣陷。”
聽到這話,圣皇那嚴肅的臉上出現了笑容,而大皇子則是驚訝的看著自己弟弟。
若是他來處理,可能都沒弟弟處理的好。
的確,三部官員上奏折,那便是干涉江湖事的證據;但徐長安做的這些事,都只是百姓傳聞,即便是那些惡和尚,活著的也被斬立決了。就算是江湖中有門派想發難,也沒有理由。
更何況,圣皇心里清楚,能夠上奏折這些人,都是夫子一脈的門徒,至少也是站在夫子一邊的人。自己恰好沒有理由收拾他們,沒想到他們立馬就送上門來。
不過,大體是這么處理,但細節上還需要好好琢磨,若是處理不好,他軒轅家便會面臨滅頂之災
圣皇看著自己的小兒子,撫了撫他的腦袋,便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對著大皇子說了一句“教導的不錯。”
看著父皇的背影,軒轅仁德問道“哥,剛才父皇是滿意吧”
大皇子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看來處理政事他的確比自己強,他蹲了下來,笑著抱著自己弟弟說道“很滿意。”
圣皇才出了東宮,小太監李忠賢便急匆匆的趕來。
“啟稟陛下,庇寒司柴薪桐、刑部薛正武還有戶部陳玉農求見”
聽到這三人的名字,圣皇便知道是為何事而來。
圣皇臉上露出了笑容,大袖一揮直接說道“不見”
“對了,和他們帶句話,規矩便是規矩。至于能領悟多少,讓他們自己去想”
說完之后,便拂袖而去
當這三人聽到傳話時,都陷入了狐疑。
柴薪桐皺起了眉,不過很快便想通了,拍了拍薛正武的肩膀,大笑而去。
“你悟出了什么”兩人看著柴薪桐的背影笑道。
“自己悟去”
薛正武想了想,突然間也撫掌大笑。
陳玉農一頭霧水“你們笑什么,徐長安若是出了問題,我們都跟著倒霉”
薛正武學著剛才柴薪桐的樣子,拍了拍陳玉農的肩頭。說出了陳玉農最不想聽到的那四個字“自己悟去”
說罷,便走了。
乾龍殿前,只有這位戶部侍郎站在門口,撓了撓腦袋。
李忠賢看得這一幕,覺得有趣,便小心的問道“侍郎大人,你們剛才這是”
陳玉農本就在氣頭上,聽到有人問,便甩下了四個字,也急忙出了宮。
“自己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