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各大門派的長劍,甚至眾人的佩劍都莫名的顫抖起來。
甚至有人拿這長劍與人對敵,在這一刻,平日里削鐵如泥的長劍居然斷做了兩截。
長安城外,漁家庭院中。
齊鳳甲自然有所感知,他皺起了眉,看了一眼放在柴上顫抖的大水牛。
“你他娘的是一柄刀,湊什么熱鬧”
說完之后,大水牛便安靜了下來。
南海劍神閣。
小夫子看著面前的南海劍神,覺得有些不可以思議。
這南海劍神岑雪白,如同濁世佳公子,而自己的師兄,就是地地道道的痞子。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兩人是怎么成為朋友的。
“當年為了追求武道和劍道,我就纏著齊鳳甲;曾經也曾恨自己沒生在劍山和劍癡前輩的時代,如今前輩不吝賜教,求之不得。”
說完之后,他便皺起了眉,那拂嵐便自動出現在身側。
“這是問命”
岑雪白突然放聲笑道“前輩若要用,拿去就是,隨即手一揮,一道劍影飛出。小夫子瞇起了眼,看著仍在原地的拂嵐。”
“劍和人相互溫養,剛剛那是劍魂。”
大概因為來者是齊鳳甲師弟的緣故,岑雪白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姬秋陽和凌天幽的頭頂之上,便是層層疊疊的烏云,烏云中還不時的有金光落下打在兩人身上。
姬秋陽臉色不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問命懸于頭頂,幫他吸收了大部分的天雷。
而反觀凌天幽,那血蝠的身影變得稀薄了起來,臉色也十分難看。
“你摸到了那個境界”凌天幽有些不可思議,也不敢相信,他明明感覺得到姬秋陽傷到了本源。
“二十年的枯坐,實在無聊只能修煉了。”
姬秋陽顯得格外輕松。
“你不會真覺得就憑圣堂里的那幾條臭魚爛蝦,就能傷我本源吧”
凌天幽沉默了,看著天上降下來的金色閃電,咬著牙再擋了一下。
“我給你看看這一招”
姬秋陽說完閉上了眼,他感覺到了。
“劍,來了”
他伸手拿下頭頂的問命,三柄長劍懸浮在身側。
拂嵐的劍魂在其身后,而焚和承影則是一左一右立在姬秋陽身側。
“我以焚,號令魔道之劍,為尖;以承影,號令正道之劍,為刃;以拂嵐為柄,為我開天門”
說完之后,無數的劍影分別聚在了三柄長劍周圍。三柄長劍組成了一柄巨大的劍影,姬秋陽見狀,把問命朝著三劍一拋,隨即融入到了劍影之中。
“問命為心”
說后者,伸出中食二指,朝著天空一劃,隨即那烏云被斬開,露出了藍色的天空。劍氣不減,朝著天上再度而去,隨即天上出現了一抹紅色的印痕,仿佛這一劍,給老天爺放了血
凌天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實在無法想象,這二十年劍,姬秋陽能超越他這么多。
姬秋陽收回了長劍,隨即朝著九幽洞一指。九幽洞大陣破滅,開天境以下全死
凌天幽閉上了眼,嘆了口氣說道“追了一生,沒想到差距越來越大。”
他等待死亡的降臨,剛才那一劍,讓他失去了所有的信心。若是那一劍朝著自己而來,他估計早已灰飛煙滅了。
“好”
姬秋陽借助眾劍組成的劍影,朝著凌天幽一指。
在一瞬間,凌天幽想到了很多,臨死的時候,反而覺得輕松了。
原來自己一直有一個心結,執著,對于姬秋陽和劍山的執著,對于那一代第一人稱呼的執著。
他想通了,人都死了,還有什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