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我不知道你告訴了我那小師弟什么事,但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不惹我,我不屑于和你計較,至于正邪兩道為何追殺你,我也不會插手。不過,洗凈你的脖子,等我小師弟。”
齊鳳甲說完之后,將從長安城內送來的兩封信中的其中一封信丟給了卿九。
卿九接過信,放在了懷里,突然嘴角溢血。
“滾去和其鎮,找一個叫刀二的人,你告訴他我讓你去的。”說完之后,便走回了屋子里。
卿九擦了擦嘴,低著頭,為了弄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他不得不這么做。
這也是他叛出圣山之后才發現的,無論他吸多少人血,煞氣居然自然的消失了。這不是懷里小銅碗的作用,懷里的圣物他了解,絕對不會讓煞氣就這么消散。而且,現在的他居然對于鮮血居然會有一點兒惡心,對于魔道中人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的現象。
他檢查了幾遍,不是功法的問題,更不是圣物的問題,那唯一的問題,便只能出在身體上。而要知道身體上的問題,就必須去找當初帶他們上山的那人。
同時,他也在偶
然通過圣物,發現了一些秘密,一些關于封妖劍體的秘密。
所以,他來長安確實想和徐長安斗一斗,但更想搞清楚身體的問題。
煞氣的突然消失,讓他的魔道功法威力大打折扣,不解決這個問題,那么他永遠戰勝不了徐長安。而且,他隱隱覺得自己身體內隱藏著大秘密,如今正魔兩道都對他喊打喊殺,他只能來找徐長安,找當初帶他上山的那個人了。
卿九剛才無形中挨了齊鳳甲一擊,但他也只能轉過身,去和其鎮,找一個叫做刀二的人。
“小懲大誡,因為你鬼鬼祟祟,算計我小師弟。”
卿九原本心頭有些不忿,聽到這話之后,嘴角露出了笑容。
知道自己為何而被打,也是一見值得高興的事。
他轉過頭,看向了那戶漁家,聽到了女人的斥責聲,還有男人唯唯諾諾的聲音,露出了笑容,朝著和其鎮而去。
南海深處,劍神閣。
雖然身居南海,但對于圣朝的一些事兒,岑雪白都很清楚。
雖然他支持徐長安的做法,可想到了姬秋陽前輩,他必須要想辦法救一救徐長安。這事兒,他因為身份等原因,沒辦法親自出手。
岑雪白皺起了眉,手一揮,一道傳訊符便發了出去,不一會兒,穿著黑衣,背著長劍的弟子來到了他的身前。
“天虹,去和其鎮找一個叫劍二的人,我不知道他的樣子,只知道他在和其鎮,找到了之后,就說是我讓你去的。順便和他講一講徐長安的事兒。”
“是,師父。”名為天虹的弟子,背著長劍,化作一道長虹從南海而出。
北蠻,柴薪桐送出的信終于到了碩和部。
同時,長安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穿著皮襖,腰間挎著短刀的蘇青看到兩條消息,便急忙站了起來,將面前的馬奶都打翻了。
“讓雪狼騎的莫罕來”急促的聲音帶著焦慮迅速傳了出去。
他如今在碩和部威信較高,在眾位部族老人的扶持下,逐漸的掌控了碩和部,而弟弟莫罕則是逐漸掌握了雪狼騎,成為雪狼騎中最勇猛的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