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阿爸和阿媽和誰走的嗎”
“姓徐的,他還有個名字叫做拓跋寧卿。”莫罕聽到這話,看了一眼哥哥,迅速的說道。
“這件事兒,因為他的兒子而起,不管是九龍符,還是進攻通州,都是為了逼迫圣朝把他兒子交出來。”
莫罕心里有千般疑惑,不過他和他們北方草原的將士,從來都是有話就說的直爽漢子。
“我知道,他和你也是生死與共的兄弟,但”
蘇青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莫罕立馬閉山了嘴,靜靜的聽著蘇青把徐長安最近身陷囫圇的事兒說了一遍。
“還好不是盤韃天神的子民,不然盤韃天神都要被他蠢死,這些事兒,不承認就行了。”莫罕聽完之后,忍不住發起了牢騷。
蘇青沒有做評論,接著說道“柴薪桐你認識吧,他想強行將徐長安救出來,所以讓我們說滿雪山有九龍符,從而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然后現在我們出兵攻打通州,給圣朝壓力,用父輩的借口,逼迫圣朝將徐長安交出來。”
莫罕聽到這話,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往地上“啐”了一口說道“阿哥,這姓柴的想害我們。許鎮武老將軍鎮守那么多年,
我們互有勝負。秋夏季的時候,都不一定能夠穩贏,何況現在。”他們碩和部一直以來都尊重英勇善戰的人,所以即便是在內部,也會尊稱許鎮武為老將軍。
蘇青倒了一碗奶酒,放在了面前低矮的桌案上,輕聲說道“先喝口奶酒,別那么氣憤,等我說完。”
今日覺得自己哥哥變傻了的莫罕氣得站了起來好幾次。
“許鎮武老將軍因為圣朝錯綜復雜的朝政,一直不敢暴露自己與拓跋寧卿的關系。如今拓跋寧卿的兒子有難,他坐不住了。”
莫罕聽到這話,眼中露出了精芒,想到了一樁天大的好事。
“你是說,許鎮武老將軍會故意”
他話沒有說完,畢竟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兒。
“不錯,許鎮武老將軍的部將不會抵抗,但有一個條件。”蘇青臉上出現了憂慮之色,這件事兒就連他自己都沒譜。看著自己弟弟急切的神色,他終于開口說道“不許劫掠百姓,他可以給我們一部分軍糧,彌補我們行軍的損失。”
蘇青有些擔憂,畢竟他們草原的“狼崽子”,有時候連他們的話都不聽。
反而是自己的弟弟,聽到這話,搓著手,臉上的表情和剛才截然相反,滿臉愉悅的說道“這可以干啊,好事。不過得讓他們去幫我們擋住朔風部的兔崽子。”
蘇青沒有說話,此時外面突然有軍情傳來,蘇青展開那軍情,面無表情的遞給了自己的弟弟。
莫罕看到那軍情,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可以了吧”
莫罕重重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只要我們雪狼騎不亂,其它人要是亂來,我就把他的頭送給盤韃天神做禮物。”莫罕說著,站起身來,手握拳頭放在了胸前,用他們草原的禮節發了一個誓。
“行吧,你去忙吧,順便讓門口的護衛撤了,大冷的天,不容易。若是論單打獨斗,你阿哥可是師從刀圣。”
莫罕笑著點頭,正要轉身離去,背后突然傳來了自己哥哥的聲音。
“我姓的是拓跋,而不是蘇啊”
莫罕腳步一頓,臉上有些發燙,想到了剛才對自己哥哥的懷疑和不滿。
低矮的桌案上放著一張紙條,那是剛才兩兄弟看到的軍情。
“許鎮武部突襲朔風部,朔風部大將耶律齊風戰死”
當圣朝的各方人馬正朝著滿雪山來的時候,一條消息傳入了朝堂。
這消息如同海中蛟龍一般,引發了朝堂中發生了一場海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