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的聲音,隔著四五丈遠都聽得到。但周圍往來的人似乎沒有聽到在這話一般,神色如常。顧天虹此時才明白了卿九的用意,他想了想便也當街說道“我師父也讓我來找劍十前輩。”
“怎么會是劍十不是劍二嗎”這個疑問早就在卿九的腦袋中存留一段時間了。從他上山坡的時候就發現了,最高處草棚的柱子上分別寫著“劍十一”和“刀三”。
從上到下,一路往下,數字也隨著增長,它仿佛成為了確認身份的代號一般。
“師父說,劍二到劍九都在侍劍閣中,所以這兒的人只能從劍十開始排。”
卿九聽到這話,覺得自己做對了。若是真的偷偷摸摸的去找,恐怕他們兩一輩子都找不到兩位前輩。這等前輩,除非他愿意出來見你,否則憑他們的實力,絕對找不到。
兩人就這么在街道中央聊著天,如同是多年朋友一般。
一直從中午聊到了傍晚,寒冬的風襲來,街道上也沒人了,兩人合計了一下,移到了同一家客棧住下。
這兒的客棧也有規定,只能在客棧住三天就必須離開鎮子,也就是說,若是三天之內那兩位前輩沒有出來,他們二人必須離開。
兩人進入客棧,只見店主人正在墻上張貼著什么。
卿九也曾愛好過詩文,對于這些東西也比較感興趣,便走了過去。
只見店主人貼在墻上的紙上寫到
金銀何其多,至死用幾何
歲月何其長,何必朝暮忙
紅顏何其婉,終枯骨一場。
人間權,世上錢;
百年黃土,無人可斂。
且看清風明月,伴翠柳鸝鳴;
天蒼蒼,野茫茫;
人間正好,歲月且長。
卿九從頭念了一遍,突然想起來,這正是他進村的時候聽到有人講價就用的此語。
那客棧老板滿臉笑容,臉上肥肉都堆在了一起,諂媚的看著卿九這位客人,畢竟這個鎮子客人很少。
“這就是何其鎮名字的由來”卿九摩挲著下巴,淡淡的問道。
“是的。”
卿九沒看出什么東西來,便從懷里摸出了一些碎銀子,丟給了店主人,便上樓歇息去了。
等到卿九走后,店主人便又拿出了一張紙,貼在最角落的墻上,若是卿九稍微走慢一點,看清紙上的內容,肯定能夠發現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