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柴薪桐,嘴角含笑。
“薛大人,敢問,這戰爭打起來了么”
“怎么沒”
薛正武話沒說完,頓時一愣。
這戰爭并沒有打起來,甚至是一方直接退讓,而且北蠻進入通州邊境之后,一改常態,也沒有燒殺搶掠。
“這種戰爭我有把握,但其余的戰爭我卻掌控不了。有些事兒,必須徐長安才能做,我沒辦法。”
“具體什么事”薛正武可不喜歡聽這種理由,這不是理由,更像是借口。
薛正武看著柴薪桐,柴薪桐則是給自己斟了一壺茶,面對這位刑部尚書大人,把臉偏向了一旁。
柴薪桐明顯的不想說,根本不搭理薛正武。
看到自己的老爹吃癟,薛潘不僅沒有為其出頭的想法,反而在門口悄悄的朝柴薪桐比了一個大拇指。
薛正武臉色鐵青,最終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薛潘是個有眼見力的主,便急忙去幫自己的老爹斟了一杯茶。
薛正武也顧不得燙不燙,便一口氣喝了。茶杯才放下,薛潘又加上熱茶,惹得薛正武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還倒”薛正武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柴薪桐努力的憋住笑,看著薛正武這才認真的說道“我敢保證,地面上的戰爭暫時不會出現,但若是徐長安出了問題,也許我們面對的不是北蠻,而且其它的種族。”
“其它的種族”薛正武皺起了眉。
柴薪桐拍了拍薛正武的肩膀,快慰道“薛大人,這些事兒你們不用操心。現在,麻煩您把荀法調回來,幫徐長安和梅若蘭洗清冤屈。”
薛正武有些不解的看著柴薪桐。
“若是他在,徐長安定罪的時候,我們拖延不了那么長時間;現在證據有了,對方抓住的點無非是梅若蘭的證詞。這些事兒,讓荀法來處理最好。之前我請您調開他,只怕他的耿直和執著對小侯爺不利。”
“他啊,是一柄雙刃劍。”
薛正武聽到這話,長嘆一聲,點了點頭。
長安風雪愈發的大了,穿著黑衣,腰桿站得挺直的劍客立在了風雪中。
過往的百姓都躬著腰,手心哈了一口氣,急忙從他身邊掠過。
不過也有些人,看到這奇怪的劍客,嘴里還會嘟囔一句“怪人”。
過了一會兒,卿九拿著兩個熱乎乎的餅跑了過來,把其中一個遞給了顧天虹。
“少俠請。”
顧天虹接過餅,想了想便問道“你說的,和我年紀相仿的半妖族劍客真的是個高手嗎”
“當然,你別以為天下劍法就你們劍圣閣行。”
卿九說的極其的自然。
他此番入長安,不僅是要見徐長安,而且還不許王匯海他們妖族打擾到他。
王匯海比他高了一個境界,他不是對手,但有顧天虹啊
想到這兒,他心底樂開了花。不知不覺中,他居然也變得有些腹黑了。
兩人吃著餅,朝著平康坊中的歡喜樓走去。
風雪中,隱隱有聲音傳來。
“那他有多厲害”
“多厲害,我這么說,圣朝的小宗師中,他無敵”
“那他叫什么名字。”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他叫王匯海,這名字夠氣派吧”
負責在長安監視徐長安動態的王匯海此時右眼皮突然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