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皇站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語,隨后長嘆一聲,將一枚令牌揮出。
那枚令牌立在了三人的面前,圣皇聲音有些顫抖“說句實話,朝堂之上,我信得過我晉王和郭敬暉老先生;但關于修行者的事兒,我只信得過你們三位。”圣皇沒有自稱“朕”,更沒有自稱“本皇”。
“謝了”趙慶之齜牙咧嘴的笑道。
傅子凌則是一言不發,而郝連英卻是長跪不起,聽到圣皇的話,聲音有有些嗚咽了起來。
“這是調動供奉閣的令牌,我就交給你們三位了,供奉閣中有八位開天境,見此令,必須聽從。規矩雖然是如此,但這些年來,我請他們出手,都是付出了一些代價。三位若是調動他們,可告訴他們,得到這枚九龍符者,要什么資源本皇傾盡天下之力為其尋找,不僅如此,還愿讓出一半的長安大陣掌控權”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一驚。
一陣沉默之后,趙慶之抬起頭來看著圣皇的臉,最終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這枚九龍符是圣皇最后的希望了,他沒有勸解,一把握住那枚令牌,立馬說道“好”
趙慶之站起了起來,看了跪在左右的兩位,對著他們說道“兩位,走吧”
郝連英和傅子凌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圣皇,便退出了大殿。
圣皇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東宮。
東宮住著他的兩個兒子。
軒轅仁德看到自己的父親前來,便急忙過來請安。大皇子看到自己的父親前來,急忙從房頂上一躍而下,正要下跪請安,圣皇的袖子微揚,軒轅熾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立了起來。
圣皇微笑著摸了摸自己小兒子的頭說道“進去寫先生們留下的功課吧”
軒轅仁德乖巧的點了點頭,便進了房屋。
圣皇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大皇子,輕輕一躍,便落在了屋頂之上。
圣皇坐在了屋頂之上,大皇子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便也輕輕一躍,坐在了圣皇旁。
屋頂上還有一些積雪,天邊掛著一抹殘陽,它似乎是被這冬天逼得沒了活力,雖然很紅,可卻有氣無力,讓人感受不到一點兒溫暖。
當年他和妹妹就這樣一左一右的坐在了父親的身旁,可如今,妹妹下落不明。景色依舊,物是人非。
“那枚九龍符出現了。”
圣皇淡淡的說道。
大皇子“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九龍符,總共封印著九個地方,夫子那塊是最為核心的,名叫破陣。所謂破陣便是破的這長安的大陣,不僅僅是我能掌控的這一個,還有天空中的。當年,人妖大戰之后,妖族的金龍皇便被封印了起來,而破口便是在長安的上空。需要九枚九龍符合一,才能夠打開。”
大皇子眼中出現了震撼之色。
但圣皇卻裝作沒有看見,繼續說道“但其余的妖族封印,分別在八個地方。這九龍符傳聞便是當初唯一的一條五爪金龍九個兒子的骨髓所制而成,夫子手中的那枚九龍符上,應當是刻著一頭椒圖,名破陣。至于我手里的兩枚九龍符,一枚上面刻著鴟吻,名為滅焰。”
圣皇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枚九龍符,烈火不侵,而它所對應的封印,則是鐵劍山下。那兒也有一個妖族封印的破口。另外一枚,也就是你帶回來的那一枚,上面刻著狴犴bian,名為刑鐵;而它所對應的封印則是蜀山的劍獄。有了它,進入蜀山經過獻祭之后,便可以放出封印在那兒的妖族。”
大皇子的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重要的東西,當初湛南會那么輕易的交給他。
圣皇搜狐是看出了自己兒子心中的疑惑,便沒有繼續介紹下去,而是解釋道“相柳一族,應當是被靈隱寺的大能封印住的,對應的那枚九龍符叫做佛騎ji,而蜀山關押的應該是相柳一族的死對頭。傳聞得到這枚九龍符的人,修佛輕易至極。所以,他們才會把這枚九龍符給你。況且,只要控制住了你,以后拿回九龍符易如反掌。”
大皇子低下了頭,當初的疑惑瞬間明白了,原來對方一直在算計自己。
“接著說回來。”圣皇沒有管自己的兒子。
“而傳聞,滿雪山上的這一枚,叫做長生。上面刻著的,應該是一頭赑屃,它所對應的封印,應當是在南海某個地方,但最為重要的是,這枚九龍符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大皇子聽到這話,猛地看向了自己的父親。
而圣皇,則是看向了那座佇立在長安的九重高塔。
“它是你母親最后的希望”
圣皇說著,看向九重高塔的眼眶濕潤。
“所以,我必須得到它”圣皇捏緊了拳頭,渾身顫抖不已。
“但我答應過你徐叔叔,一定會守住長安,一定不會讓妖族再度肆掠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