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怪咱,怪咱那一個侄兒太過年輕,做事經驗不足,如此要命的事情,咋就不知道輕重啊……”
“唉唉……”
董卓連連拍打大腿,一臉的苦澀、哀嘆……
眾人全都面面相覷,董卓見此,又是哀嘆連連拍打大腿。
“唉呀呀……”
“虎娃也真是的……”
……
一聽到“虎娃”兩字,原本還心驚肉跳的董旻,瞬間有些安定了,上前低聲詢問。
“兄長,虎娃……可是虎娃又做了渾事?”
“你……”
董卓猛然抬頭,又是一甩腦袋。
“唉……”
董卓將手里信件送到董旻手里,嘴里卻哀嘆連連。
“虎娃雖沒有得了具體消息,可叔潁也知那小子的精明,但凡被他發現丁點端倪……”
“唉……”
“希望泠校尉別學了那陳太守,若給了賊人空子……”
董卓苦笑連連,董旻剛看了幾眼信件,面色狂變。
“兄長,此事太過重大,當……當立即傳信告知泠校尉!”
董卓眉頭不經意皺了下,又苦笑指了指皇甫堅壽,示意董旻將信件送過去。
“唉……”
“虎娃僅僅只是看出了點端倪,具體當如何,還需讓皇甫將軍處置。”
董旻心下一驚,驟然得知了如此驚天消息,心緒大亂下,本能的責怪董虎沒有第一時間向金城塞示警,董卓開口后,這才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臉上也逐漸平靜。
皇甫堅壽不知道信件內容,可看到董卓、董瑁兄弟如此,心下本能的心生不妙,接過信件忙去看……
“這……這……”
董卓見皇甫堅壽面色,苦笑搖頭嘆息。
“大公子你是不知道我那虎娃侄兒,那該死的北宮伯玉、燒當老王與宋揚、李文侯、邊章、韓遂等狗賊密謀造反時,我那侄兒就派了三個生死兄弟前往允吾城去尋陳太守。”
“可……”
“唉……”
董卓苦笑嘆息。
“那陳太守不僅沒把那幫反賊抓起來,更是把送信的人關入監牢,誣陷虎娃充賊殺人,而那示警送信三名兄弟也死在了允吾城……”
“唉……”
“陳太守相信賊人話語,不僅把送信人關大牢,更是誣陷虎娃充賊殺人,結果……結果那幫反賊就真的造反了,陳太守也被賊人砍了腦袋……”
董卓看向所有人,苦笑連連。
“虎娃前些日前往積石山,正遇到狗賊李文侯想要說服積石山,想讓積石山越過河關塞,順著黃河向北截斷平叛大軍退路。”
眾人心下一驚,皇甫堅壽更是面色狂變。
“平叛大軍一旦越過黃河,一旦數千積石山羌人越過河關塞,一旦截斷了我軍退路,一旦與北宮伯玉那幫反賊前后夾擊軍心大亂的我軍,后果不堪設想!”
“也正因此,咱那侄兒就一人去了積石山,希望說服積石山不要跟著那幫反賊一同造反,也正巧遇到了那狗賊李文侯。”
聽著董卓話語,眾人神情鄭重,卻也不由默默贊同董虎前往積石山行為。
“那李文侯頗為狡詐,是不可能告訴他人偷襲金城塞的,而現今賊人有三萬眾,那李文侯為了逼迫積石山羌人臣服,竟透露了他親領五千賊眾守允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