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諾克薩斯的戰爭狂人,最為杰出的才能并不是那宛如藝術的戰爭指揮,而是他本身就是諾卡薩斯刀最鋒利的刺客。
“我們不應該這么苛刻,每個人都不是天生的成功者,我相信她心還向著諾克薩斯。而你,克卡奧將軍,或許也該做出選擇了。”瑞恩依舊如貴族般優雅,嘴角洋溢著些許淡笑。
杜?克卡奧出營帳的腳步微微頓住,他聽著營帳外愈發喧囂的聲響,冷冷回道:
“梅雷迪斯閣下,我需要一點時間。”
“崔法利愿意給你時間,接下來的演出,將是我們的一點誠意。”
瑞恩站起身,將右手的白手套褪去,露出了無名指上戴著的深藍戒指。
嗡!
戒指伴隨著瑞恩的扭動,驟然間亮起淡藍色的微光,一個巨大的法陣以瑞恩為中心升起,其上雕琢有各種未知的符文。
藍白色禮服的衣擺隨風擺動,瑞恩站在法陣的中央,法陣和符文纏繞在他的身旁,宛若奧術的君王。
藍色的奧術光芒從營帳內沖天而起,于天空中四散開來。
霎時間,電閃雷鳴,天空竟是飄下了點點黃色的雨滴。
這些雨滴自天空落下,卻仿佛違背了物理常識,朝著一群摸黑朝諾克薩斯營帳沖鋒的軍隊涌去。
軍隊的領軍將領是一位騎士,銀白色重鎧,騎乘在同樣被重甲包裹的戰馬之上,他正是恕瑞瑪的英雄-德米特里厄斯。
轟隆!
天空再次霹靂乍響,黃色雨滴如瀑布般將恕瑞瑪的軍隊包裹。
恕瑞瑪的士兵紛紛被黃色的雨滴擊中,發出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大片大片的戰士倒下,僅有德米特里厄斯依舊在無畏的發動著沖鋒。
但黃色的雨點透過盔甲的縫隙早已侵蝕到了他的肉體,他隱藏著鐵盔內的面容已然被黃色雨點侵蝕到腐爛,雙目更是滿帶著悲愴,握持騎士重劍的手都在顫抖。
但哪怕是如此,他還是猛地一夾馬背,繼續保持著沖鋒的步伐,欲要沖入早已嚴陣以待的諾克薩斯軍陣中。
“諾克薩斯!!!死!!!”
帶著必死的決心,德米特里厄斯孤身一人沖入了諾克薩斯的營地,手中重劍奮力揮舞,將一名名諾克薩斯士兵擊倒。
這一刻,他宛如戰神,屹立于萬軍之中,綻放著屬于自己的光熱。
騎士的馬早已被長矛刺倒,但他依舊挺立在士兵的包圍中廝殺,企圖在臨死前多帶走幾個敵人,
瑞恩走出了營帳,靜靜在一旁看著,眼神中帶著毫不掩蓋的欣賞:
“德米特里厄斯,值得被稱作是諾克薩斯的對手。”
他手中戒指散發的藍光減弱,天空依舊飄著雨,但卻沒了之前那帶著腐蝕的黃色。
諾克薩斯敬重一切強大的對手,每一位并非懦弱之人都值得敬重。
戰場上,德米特里厄斯依舊在做著最后的抵抗,但瑞恩已經沒有了出手的想法。
現在該是杜·克卡奧出場的舞臺,為了給這場突發的戰役畫上終止符,也為了彌補他那年輕女兒犯下的錯誤。
“卡特琳娜,會是拉攏他的關鍵嗎?老上司啊,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呢。”瑞恩嘆息道。
嗤!
一把利刃插入了德米特里厄斯的盔甲縫隙,赫然是杜?克卡奧親自出手。
作為諾克薩斯現任最為強大的刺客,他宛如幽靈般消失、再出現、又再次消失...
每一次的現身,德米特里厄斯身上就會多一道傷痕。
轟隆!
天空降下一道驚雷,照亮本已昏暗的戰場。
這一次,將是杜·克卡奧的最后一次出現,他大方的站在了德米特里厄斯的身前,在對手憤怒但卻無力的目光中,將手中那一點血漬都未沾染的長劍,一點點送入了對方的脖頸。
杜·克卡奧面無表情的斬下對手的頭顱,將其舉過頭頂,環顧了一圈站在周圍的士兵:
“諾克薩斯,即將崛起!”
周圍的諾克薩斯同時神色狂熱的舉起了武器,齊聲大吼:
“為了諾克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