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華小聲沖江沐雨問道:“墨風什么時候學的針灸?”
“她說他在家閑著沒事,學了幾手針灸。”
江沐川一聽,立刻嚷道:“原來是半道出家,秦墨風你別瞎整,針灸連老爺子都整不明白,你TM以為你是誰。”
“你不學無術,不代表我跟你一樣。”
江沐川被秦墨風嗆得臉色鐵青。
由于秦墨風正在為江春燕診治,他不好發作,只得放下狠話:“好!我倒要看看,二姑能不能醒。她要是醒不過來,看我不把你另一條腿打折了!”
“那二姑要是醒來了呢?”
“哼!二姑要是能醒來,我把名字倒著念!”
“這可是你說的,你最好說話算數。”
“我當然…”
江沐川話音未落,江春燕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二姑醒了!”
一旁江沐雨驚喜地大喊起來,江沐川則是一臉錯愕,梁忠華急忙問道:“墨風,春燕已經沒事了嗎?”
“從中醫的角度來說,中風是由于陰盛格陽導致陽氣上沖,血氣不能及時得到疏通而造成的癥狀。”
“我用針刺破二姑的指尖以及耳垂,可使她體內陽氣得到宣泄,從而緩解中風癥狀。”
“我看二姑的氣色,腦部應該沒有溢血,暈厥只是由于腦部血管堵塞所致,因為搶救及時,問題不大。”
“如果二姑父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給二姑開道固本培元的方子。”
秦墨風話音剛落,江沐川冷笑道:“你還敢開方子!別以為誤打誤撞救了二姑,你就成神醫了。別忘了三年前那場醫療事故,你秦墨風就是個窩囊廢!”
秦墨風淡淡一笑,反問道:“不管怎么說,是我救了二姑,你呢?除了會說風涼話還能做什么?”
“如果我是窩囊廢,你豈不是更廢?還有,剛才你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只要我讓二姑醒來,你名字倒著念,所以你現在改叫川沐江了么?”
江沐川沒料到秦墨風竟敢反駁,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要知道,以前秦墨風在江家人面前,總是唯唯諾諾,即使被嘲諷,也從來不敢駁嘴。
江沐川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勃然大怒,“秦墨風!你吃豹子膽了?你搞清楚,這可是在江家,我是江家大少爺,你一個窩囊廢居然敢這么跟我說話!我名字憑什么要倒著念!”
秦墨風聳聳肩膀:“無所謂,我就當你剛才放了個響屁,反正你說話跟放屁沒什么區別。”
江沐雨一聽,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
江沐川惱羞成怒,挽起袖子便要動手,梁忠華喝止道:“行了!不管怎么說,今天多虧了墨風。”
“就是,畢竟是一家人,沐川你說話注意點分寸。”江國華也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雖然他不喜歡秦墨風,但畢竟是他女婿。
江沐川當著他的面這么說秦墨風,其實也是在打他的臉。
江家老爺子江承天,一向重男輕女。
老大江國正與老二江國中各有一個兒子,只有他是女兒,所以他在江家的地位本就不高。
而自從江沐雨嫁給秦墨風,他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甚至被踢出了江氏藥材董事會。
這也是江沐川身為晚輩,也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的緣由。
但今天,秦墨風卻是給他長臉了。
他感覺自己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一把,說話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
秦墨風不好跟梁忠華與江國華翻臉,只得暫時咽下了心里的惡氣,狠狠地瞪了秦墨風一眼。
二十分鐘后,門外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
“救護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