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正的,將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了。
在他們看來,
郁清清只有這樣,才能算作真正的認了他們這個舅舅和舅媽……
只是,這一幕看在譚陽眼里……
“喂。”
吃飯的時候,譚陽用胳膊碰了碰她,低聲招呼道。
“干嘛?”
郁清清瞥了他一眼。
“你這么做……會不會太突然了?”
譚陽繼續小聲問道。
突然,當然是指性格改變的突然。
“不會。”
郁清清淡淡的說道。
“什么理由?”
譚陽問道。
所謂的理由,當然是在鄧立宏一家面前的解釋。
性格轉換這么明顯,幾乎跟換了個人似的,
總得合情合理一些……
而郁清清也聳了聳肩,直白的說道:“昨天剛來,太累了。”
譚陽緩緩點頭。
這個解釋,還是挺合理的。
看看剛才郁清清對鄧玥玥兇巴巴的訓斥就知道了。
昨天太累兇不起來,這不就是很正常的理由?
“對了舅舅。”
把飯吃完,
郁清清抬頭,看向鄧立宏。
“清清,咋了?”鄧立宏疑惑的看著她。
郁清清直接問道:“昨天我看你的汽修廠,好像生意并不怎么好?”
“汽修廠?”
鄧立宏沒想到郁清清會突然提到汽修廠的事情。
不過也只是愣了一下,他就嘆了口氣后說道:“是啊……汽修廠的生意……本來就不好做。”
“別說是咱們五花村了,就是整個沱縣,現在都沒有多少人咯!”
“比你們稍微大點的那些年輕人啊,都往城里跑,現在都去柳市了,誰還會在我們廠里修車?”
郁清清笑著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轉行?”
“轉行?”
一聽這話,鄧立宏夫婦不由相互看了一眼。
這個問題……
可是他們昨天晚上打算找郁清清說的啊!
沒想到今天中午,郁清清竟然主動說起了這事兒?
“是這樣的。”
郁清清掂著下巴說道:“現在的大部分生意,的確是需要客流量才能滿足營生。但是又有一小部分企業,偏偏需要當地的人越少,越適合做。”
“哦?”
一聽這話,鄧立宏不由眼前一亮:“清清,那……那你覺得我們適合做什么?”
當初,他們就是不經意間聽了郁清清的話,才依靠汽修廠賺了一筆。
現在郁清清又在不聲不響中給了他們意見,
他們當然愿意去聽!
“關于科研方面的。”
郁清清笑著說道:“我有個同學想創業,就是搞科研這方面,在城市里不太方便,所以就想在鄉下搞一搞。”
“這個啊……是有聽說鄉下更適合做科研。”
鄧立宏緩緩點頭,老實憨厚的問道:“但是我們啥也不懂,會不會不太合適?而且……不是你同學搞嗎?”
“我同學很精的。”
郁清清大大方方的笑道,“在他自己搞之前,當然想要探探底,所以就準備找個地方投資,如果你們有這個意向的話,我可以跟他說說。”
“至于研究什么,你們也不用操心,他那邊會給你們主意的,你們只需要安安心心的當廠長就行了。”
“這事兒啊……”
鄧立宏思考著。
而譚陽也好奇的朝郁清清問道:“池晨他倆還有這個意向?”
班里,搞科研的,當然就是池晨和舒柔了,于是譚陽下意識的就以為是郁清清找他們倆談的。
結果他剛說出口,就發現大腿一疼。
“嘶!你擰我干嘛?”
譚陽壓低聲音問道。
郁清清瞪了她一眼,小聲的說道:“白癡,是我自己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