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你……”
不等譚陽把話問出來,
郁清清就直接一根手指摁在了譚陽的嘴唇上。
“記住,任何的猜測,只需要心里明白就行了,不需要說出來。”
郁清清嫵媚的笑了一下,隨后便去了銀行里邊。
不過,辦理五萬的現金取款,在沱縣這種小地方還是需要一些手續的。
但郁清清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各種證件,以及證件的復印件都帶齊了,
十分鐘左右,便提到了一疊厚厚的現金。
重新回到茶館,
之前的中年大叔又在前臺幫忙看著了,
不過郁清清也只是跟他點了點頭后,就和譚陽一起走上了樓梯。
“你們怎么又來了?”
當二人還有最后幾步樓梯沒走完的時候,
屋子里邊就傳來了醉醺醺的聲音。
上樓一看,郁老板正拿著一個酒瓶子,從二樓的一間屋子里走了出來。
“咦?”
在屋子門被郁老板反手關上的一瞬間,
譚陽看到了一眼屋子里的場景。
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
但他卻發現那間屋子布置得很干凈,整體顏色和亂糟糟的客廳比起來,
就好像是夏天去海灘玩,皮膚被曬得一塊黑一塊白似的。
而那間屋子里,顯然就像白色的一塊。
“這老板的臥室打整得還挺干凈?”
譚陽心里嘀咕著。
“錢我取了。”
郁清清將一疊錢拿出來,攤在自己手上。
“找個空地放著就行。”
郁老板將身子倚在墻上,
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郁清清手里的五萬塊錢。
“鄧叔還交代了我別的事情,需要你幫忙。”
郁清清一邊說著,一邊將茶幾上的酒瓶丟了幾個在垃圾桶,然后將錢放到茶幾上。
“哦?”
郁老板意味深長的說道:“看來你和小鄧關系還不錯?不僅放心的把五萬塊錢交給你,連拜托我的事情都讓你轉達?”
“關系比較好的鄰居而已。”
郁清清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家里的摩托車,都是鄧叔幫忙修的。”
“呵,鄰居?”
郁老板說著,又打了一個酒嗝,“在我們這鄉巴地方,可沒有鄰居的說法,大家都稱為鄉親。”
譚陽不由一愣。
看不出來這個老板雖然喝醉了,
但腦子卻很清醒?
這樣的小細節,別說是一個喝醉的人了,
恐怕就是清醒的人,也不會太在意。
可他仿佛像是看穿了郁清清在他面前故意隱瞞自己的身份一般,
雖然譚陽暫時還不知道郁清清為什么要隱瞞身份,
但是被別人看出來了,終歸不是什么好事。
哪怕不知道這位總裁的目的是什么,
可他的立場,絕對是站在郁清清這邊的。
不過,郁清清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郁老板的話。
她無比平靜的跟對方說道:“我在城里上學,習慣了。”
“城里人?好吧。”
郁老板伸了個懶腰,將手里的瓶子隨手一拋。
譚陽下意識的就擋在郁清清身前,以為這郁老板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是把酒瓶往郁清清身上扔。
結果……
“你男朋友對你還挺不錯?”
郁老板調侃著說道。
“嗯?”
譚陽朝旁邊看了看,郁老板剛剛的酒瓶子,準確的落到了沙發上……
“那是我的事情。”
郁清清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譚陽。
“說吧,小鄧找我什么事情?”
這時,郁老板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