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沫:“?”她手上有航線圖?她怎么不知道這么一回事?!
“你在開玩笑嗎?”蘇顏沫看著謝容琨,只是他的臉上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航線圖?
她是一個連海都不常出的人,她哪里來的航線圖?
謝容琨看著她,然后又看了看單宸勛,“他知道。”
單宸勛:“……謝先生,你不要含血噴人。”
蘇顏沫::“你這成語用得挺好。”
眾人看向她
蘇顏沫咳了一聲,又將視線對著謝容琨,“你話語是什么意思,一會說我有,一會又說他也知道。”
但是她很確定,她沒有。
而單宸勛知不知道……
以她現在對他的了解,單宸勛應該不知道。
“那幅畫里的鑰匙就是航線圖的鑰匙。”謝容琨說道。
鑰匙!
畫!
這事謝容琨又是怎么知道的?
蘇顏沫看著眼前的謝容琨——
他還是那個干凈白皙、矜貴的謝家小公子,看著就是被大家族保護得很好,連靈魂都是干凈通透的謝容琨。
可是他卻知道得這么清楚。
她突然覺得,謝容琨可能跟她認識的謝容琨不太一樣?
單宸勛看向蘇顏沫解釋,“我不知道。”
他們做任務,是從來不問細節的。
蘇顏沫看著他,“我相信你。”
但是她也相信謝容琨的話語,因為這樣也能說明,單宸勛的最后一單任務是拿鑰匙的確是很重要的。
之前一直都不知道這鑰匙是干嘛的,現在謝容琨這樣一說,就等于給出了答案。
可是鑰匙……
早就在當初單宸勛拿回去后交還給PUA了。
畫……
她忽地一下子站起身,然后走出書房,往藏書室走去。
大家跟上她的腳步。
看著地上那幅隨處被扔著的‘三千萬’畫作,謝容琨相信,她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也正常,他也是巧合的從他師兄那里知道這些的。
世上的事就是這么的巧合。
在國外處理事情的師兄,跟他提到了PUA,然后提到了單宸勛這個人,接著這幅名為‘天堂’的畫……
不過這會的謝容琨目光沒有看向‘天堂’,而是看到了蘇顏沫那一藏柜的……玄學書。
而且還全是珍藏的手抄版!
她……果然是懂的。
更微妙的是,他看到了那個古盒被夾放在了玄學書的中間。
這真的是巧合嗎?
怪不得他之前說這個古盒不能用科學來解釋時,她并沒有表現出很震驚的樣子,但是,她又為什么表現得像開玩笑的樣子呢?
這一柜子的玄學書,其實不是已經在證明她是了解玄學的嗎?
謝容琨覺得他對蘇顏沫只了解到了冰山一角……
而這會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堂那幅畫上。
蘇顏沫拿過她之前隨意用筆勾勒出來的‘公仔’,“謝容琨。”
謝容琨收回看著古盒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