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建得很高。
司南闕看著蘇顏沫所指的大廈，“那里……有很多集團。”
“很多跨國集團的分部會設在那里。”因為那棟大樓不是私人產業的，是公家的。
蘇顏沫：“……”她頭有些疼，她抬手捏了一下。
“頭疼嗎？”他眼里露著擔憂，夾雜著心疼，“你不能太廢心力去想這些。”他現在知道，原來透支，她是會腦仁疼的。
蘇顏沫看著他，“那里的國際集團，可以發份名單給我嗎？”
“可以，我現在就讓人去辦。”話落，他直接利索地給白敬書打電話，“我要X大廈的所有集團名單，國際大集團的標注……”
“還有他們的入駐時間。”蘇顏沫加了一句。
正在忙得跟陀螺轉似的白敬書，“現在嗎？”
“對。”
“好，我現在馬上派人去做。”白敬書抽空問了一下，“司先生，為什么要拆大廈的天花板玻璃，老爺子問的。”
把這個好奇直接地甩鍋到了老爺子身上。
“我需要告訴你答案嗎？”司南闕冷聲地說了一句，直接地把電話掛了。
蘇顏沫望著那么棟大廈，自己拿了手機出來，點開了地圖。
嗯，自己的預估得到了證實。
沈，司，X大廈，三點連成線，還是三角形，而且……
如果按高度，這完完全全是沈，司兩家在往X大廈輸送……
蘇顏沫皺著眉頭。
如果說這是小三角形，那么沈世嚴，司南煜，謝容琨他們所在的地方Z、帝都，長三角……就是大三角形。
她覺得她這么需要一個圖紙。
她眉頭皺得都快成川字了。
司南闕忍不住地抬手去摸她的額頭。
蘇顏沫的思緒被他這動作一下子打散了。
“做什么？”她語氣不太好。
“你眉頭都皺起川字了。”司南闕看著她，“我們不急于一時，先讓大腦休息一下好不好？”
蘇顏沫拍掉他的手，“那你口說就行了，動手動腳干嘛。”還摸她的額頭。
好像二人很親密似的。
司南闕：“……”他沒忍住嘛。
司南闕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樓下的天花板已經拆好了，“走吧，我們先下樓去看看，他們說拆好了。”
動作就是比沈家要快。
蘇顏沫他們下到一樓的時候，玻璃天花板盡數卸到了地面上。
蘇顏沫再次動了符，不過這一次無能不在，又沒有別的血，再有，這里是司家的地方，她沒有多想，讓人找了利器過來……
正想著割破自己的手指，沒想到司南闕動作比她更快。
蘇顏沫：“……”她看著他。
她并沒有說他需要血。
司南闕連個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直接地血滴到了將要用的朱砂上，“用我的，也可以的是吧？”
蘇顏沫：“……嗯。”
然后她依舊用筆勾兌朱砂，靜了一下，她在玻璃板上畫符。
司南闕雖然不懂這個，但是卻可以看出這個符和剛才她所畫的不一樣，而且這一次她畫完，整個額際都冒出了汗珠，可見于她可能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