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行之笑了笑“首領別生氣,這事如今說開了,不過是誤會一場。”
“既然是誤會,有首領親自為他作證,證明他不是奸細的同黨,我自然是信得過首領的。”
他說完擺了擺手“都把武器收起來,不要沖撞了首領。”
江花同看了他一眼,面色淺淡,卻也擺了擺手,趕過來的義軍便也將武器收了回去。
她淡聲道“這一次我來江東,感觸最深的便是左少主抓奸細。”
“我說句不當說的,這奸細雖然是有兩把刷子,但是以左少主的身份,也不至如此杯弓蛇影。”
左行之對她拱了拱手道“首領說的是,這一次是我太緊張了。”
江花同看著他道“我答應過左少主,會幫你把奸細找出來,這話我不會食言。”
“至于我們的聯盟,我覺得還是等把奸細找到之后再說吧”
“畢竟現在左少主滿心滿眼都是抓奸細的事,不把奸細抓到左少主不會安心。”
左行之的眉頭微擰,他之前是打算今天跟江花同說聯盟的事情,最好今天完全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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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也知道他今天得罪了江花同,她此時用這件事情說事,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他只得道“聯盟之事雖越早確定越好,但是我尊重首領的意見。”
他說完又對棠妙心道“方才不知閣下是首領的救命恩人,多有得罪,還請見諒”
他輕拱了一下手,棠妙心一副受寵若驚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慌里慌張的回了個禮道“沒事的沒關系”
左行之看到她的反應,以及行禮方式是男子常用的手法,而不是女主的福禮,他對她的戒心便又降了些許。
他微微一笑,又向江花同賠了罪,這才帶著他的人離開。
他一走,他帶過來的那些侍衛便也就散了干凈。
左行之沒敢留人盯著江花同,因為他知道他已經得罪她了,再派人盯著她,那就是把她得罪死了。
他此時心里其實還有些震驚江花同的年紀看起來實在是太小了
這樣的一個人,居然已經是義軍的首領,由此可見她的心機和手段。
他走后,江花同索性便讓義軍包下客棧。
客棧里其他客人,由她出面送到其他客棧去住。
那些客人近來接二連三的受到驚嚇,今天又見江花同和左行之的人差點打起來,確定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于是他們沒有人有其他的意見,都十分配合的去了其他客棧。
與此同時,江花同還讓人給左行之送了個消息
她往后就住在客棧里保護她的救命恩人,不再住在左氏大宅。
棠妙心看到江花同的這一系列連消帶打的操作笑道“花同,你現在厲害了。”
江花同輕笑了一聲“還行吧,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給他面子。”
她說到這里對棠妙心眨了眨眼“再說了,現在是他有求于我,又不是我求著他。”
棠妙心對她豎起大拇指,她輕笑了起來。
兩人說話間,一個身材高大,模樣卻十分平常的男子走了進來。
他進來后對著江花同先施了一個禮,然后才道“花同,你這一次會不會太沖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