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來應該可以放心了。
“哦,謝謝你,先生。”大家紛紛致意。
“蠢貨,這是位女士!”迪特弗里特糾正道。
“哦,謝謝你,美麗的女士!”
這本該是句客氣話,畢竟連臉都看不到,談何美麗?
但薇爾莉特將羊毛毯放下的那一刻,雨衣的帽檐滑下,火焰將她那美麗的金發和洋娃娃般的美貌映照了出來。
士兵們驚為天人,就連迪特弗里特也不禁愣神了幾秒鐘的時間。
“哇,是美女誒!”
“太正了!”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但都壓低了聲音。
這時有人身為男人的色心被激發了出來,那是個大塊頭,他從側面緩緩接近薇爾莉特,似乎要挽住她的肩膀。
而薇爾莉特只是目視著羊圈外不遠處的樹叢,然后悄悄地取出了藏在雨衣下方的,那把用來砍柴的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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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內,路葉和奧辛利德坐在一起,時不時聊上幾句。
他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對方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雖然是個身經百煉的戰士,但“七步之內,刀快”。
路葉擁有著自己的底氣,那把【斷刃】,它精準的特性令路葉無需擔心失手的問題。
“對了,我能問您個問題嗎?”路葉說。
“但問無妨。”
“您臉上的那條疤……是沒來得及治療?”路葉說,“一般來講,在處理好傷口后,等到結痂,肉應該就會自己慢慢長出來的……我只是出于好奇而已,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沒什么不方便的,這是我曾經在一次作戰中負的傷……該怎么說呢,我不是那種把傷痕視為勛章的人,當時我沒讓醫生給我處理臉上的這條傷,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教訓。”
“……教訓?”
“我已經老了,除了戰場上的經驗豐富點,體力、槍法之類的都比不上現在的年輕人,我在從軍的生涯里學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小心,女人和孩子可以大意,但男人不行,軍人更不行。”
路葉心說您是擱哪兒來的教父?
不過聽完這番話后,他倒是覺得上校的謹慎應該是來源于過去的經歷,而非天性多疑。
但糾結這些沒意義,他只想蹭蹭上校的船離開島嶼而已。
對方只是在懷疑自己,并沒有先下手為強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我只需要按照平時的步調來就好了。
算了下時間,薇爾莉特應該快回來了,于是路葉開口說。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做飯呢,畢竟這么多人。”
“勞您費心。”奧辛利德微微頷首。
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的刺耳槍聲,撕裂了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