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憶昔往洞穴深處看去,只見這洞穴竟然被開辟成了一個小院的模樣。
洞穴面積不小,在小院的周圍還養著一些雞鴨,園子里還種著一些青菜。
籬笆旁,柳樹下。
兩道身影坐在樹蔭之下,似乎很是開心。
若不是剛才空寂提醒自己,那女子是一道魂魄,李憶昔甚至會覺得這是隱居于此的二人。
空寂看李憶昔一臉好奇的打量,聲音在李憶昔腦海中響起。
“公子,那男子就是楚江南,是我佛門的佛子,那女子是楚江南的妻子秦月,如今只剩下魂魄了。”
“而且這道魂魄已經維持了很久,如今每時每刻都有可能消散。”
“一旦秦月的魂魄徹底的消散,那么,現在看起來一臉愛慕之色的楚江南,就會墜入魔道。”
李憶昔轉過身看向一旁的空寂,“也就是說,情況很是不樂觀,不是我們看到的這般祥和。”
空寂點點頭。
繼而一步踏出。
“師伯,空寂來訪!”
空寂看向洞窟中的楚江南,一臉尊敬。
樹蔭之下,那叫做秦月的女子,轉頭看了一眼,而樹下的楚江南,仿若沒有聽見空寂的話一般。
那目光癡癡看向自己身前的女子,仿佛一輩子也看不夠。
“師伯,空寂來訪。”
空寂見對方沒有理會提高了聲音。
“閉嘴。”
“難道你沒有看見我正在照顧我的妻子嗎?”
“他沒有多長時間了!”
“而且我和你很熟嗎?”
“請記住,我叫楚江南。”
“不是你口中的什么佛子?”
“滾!”
這一瞬間,轉過身的楚江南那雙眼睛竟然赤紅如血。
語氣冰冷至極,讓人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暖意。
攜帶著一股仿佛要將所有人的靈魂都拉入深淵的瘋狂。
再也沒有面對秦月時的溫文儒雅,整個人仿佛被惡魔占據了肉身一般。
嘶!
看見雙眼赤紅如血的楚江南,李憶昔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有想到對方已經變為了如此模樣。
“夫君!”
“不要這樣。”
“空寂并不是壞人,前些日子還給我送來不少寶物呢,否則的話,怕是我如今已經徹底的消散,沒有機會與夫君在樹蔭下促膝長談了。”
秦月聽見了楚江南冰冷無比的聲音,嘴角泛起一抹溫柔之色,伸出手拍了拍楚江南的后背,安撫楚江南。
雙目赤紅如血的楚江南,這一瞬間,眼睛里的冰冷與嗜血緩緩地消退。
“何事?”
“若是有寶物的話,留下!”
“我沒有時間理會你!”
雖然楚江南這一刻恢復了正常,但是語氣依然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師伯,今日前來并沒有帶來什么寶物,不過師侄帶了一人,也許可以解除師伯你心中的魔,放下恨和心中的執念。”
空寂雖然無比的緊張,但還是咬著牙握著拳頭說出了這句話。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