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在危機時刻想出逃命之法,拼著內勁的大量損耗施展武勁震爆,將體內的武勁瘋狂釋放沖亂周圍的氣機,打破了沈飛對他的封鎖。老皇帝一招得逞,趁機逃之夭夭,冷目打量,再也不敢貿然接近沈飛。
“被你脫身了呢。”沈飛臉上沒有遺憾的表情,現在的他一身輕松,全身心的享受戰斗帶來的快感。在羅剎族的血脈一次又一次覺醒之后,沈飛體內的好戰因子也被勾起,他越來越享受戰斗,享受屠殺敵人所帶來的快感,樂此不疲。老皇帝是羅剎族滅亡的直接兇手,沈飛不急著殺死他,要讓他徹底失敗,感受到死亡恐懼再去下殺手,這樣才算真正報了仇。
“朕現在才明白,你們蜀山道士修煉的哪里是什么道法,根本就是妖術,是不祥之術。”
“比起你借助死者提升功力的手段總歸要好多了”沈飛不耐煩地前進一步,嚇得老皇帝后退好幾米遠,把自己逗樂了,“少說廢話了,還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來吧,不要總是藏著掖著,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呵呵,要不是先與皇兒斗了一場,朕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這般田地,沈飛,你如果真的有種的話就待朕恢復鼎盛實力之后再來交手。”
“等你恢復鼎盛實力你當我是三歲的娃娃那么好糊弄嗎虎毒尚不食子,與親子翻臉反目成仇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你到底還有沒有其他手段,沒有的話我就要攻過去嘍。”
“哼,休要小看了朕,小看了我大通天教。”沈飛有童子金身庇護,老皇帝有妖身庇護,兩人都能夠在對話的過程中自動復原身上的傷勢,所以互相間的廢話就特別多,其實就是一種在戰斗中取得優勢的手段。我受傷了,多說些話好讓傷勢得到回復;你受傷了,也廢話一堆,幫助體力回復。
這場戰斗活像兩個話癆互相指著鼻子對噴,毫無觀賞性、緊張感可言。
其實對于這一點,兩人都是心知肚明,可互相并不戳穿,因為對老皇帝來說,時間多拖延一分就代表著多一分援軍到來的可能性;而對于沈飛來說,老皇帝是他滅族的仇人,沈飛要讓他感受到被人折磨致死的痛苦。
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兩人重新展開對峙。一番攻防下來,老皇帝勝了一手,沈飛勝了一手,兩人算是暫時打了個平手。
沈飛右手握著劍,穿著一身代表身份的青色道袍,玉樹臨風,瀟灑倜儻,雖然皮膚有些黑,卻無法掩蓋住一身的英氣。
老皇帝同樣以右手攥緊魔刀,穿著一身染血的龍袍,目光邪異,面孔不自然的白。他冷冷注視,瞳孔深處的黃仿佛在跳躍,仿佛在預謀著什么。真正去過邊境的人都知道,九州華族眼睛是深棕色或者是深黑色的,眼底沒有雜色;而塞外六部的邊民其眼底才會出現雜色,甚至瞳孔的顏色都不一樣,所以民間盛傳老皇帝并非華族正統是有根據的,只是老皇帝以鐵腕治理天下,沒人敢當面提出來罷了。
眼睛沒有變紅的時候,沈飛倒像是正統的華夏族人。
長久地對峙和沉默
兩人不斷變幻身位做著戰斗的預演。到了某個時刻,老皇帝忽然將手中的魔刀擲出,準備故技重施。
沈飛長劍反斫直接將魔刀磕飛,緊接著便覺得眼前一花,一條細長有力的尾巴已經到了近前,直刺眉心深處。這條尾巴怪異至極,外形上像是蜥蜴的尾巴,末端卻有著針管狀的結構,似乎能夠自由地吸取或吐出。
“不好”身在空中的昂山青看得清楚,老皇帝扔出魔刀之后,龍袍之下即刻伸出一條尾巴,橫跨數十米距離直刺沈飛眉心,速度極快,角度極為刁鉆不好對付。
與他并駕齊驅的楚邪卻道“耐心看著就好,區區妖邪何足道哉,沈飛能夠應付的來的。”楚邪雙臂交叉疊在胸前,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