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中祖師現便在凈土某處,嫌少露面。”
“過了幾百年時間怎么可能還活著”
“凈土內的時間流逝是極為緩慢的,身在其中近似于永恒不死。”
“原來如此,真是一片世外桃源。”
“雖不知是誰引你前來,但施主你緣分不淺。”
“只可惜沈某無心遁入空門。”
“或許施主并不了解自己的真心。”
“或許既然你明知我是被引來的,為何還要對我出棍。”
“好玩啊,很多年沒見到外面的人,想和你過兩招而已。”
“六根皆凈的僧人也好戰嗎。”
“僧人不好戰,僧人很貪玩。”
“有意思你的法號是什么”
“真武”
“真武凈壇里的和尚不都是凈字輩的嗎。”
“只有佛陀的弟子才是凈字輩僧人,小僧是羅漢,是佛陀的守護者。”
“原來如此,難怪看你長相兇惡不似得道高僧,原來是羅漢啊。”沈飛撕開上衣,他前胸被老皇帝開了個洞,衣衫破破爛爛的撕去后反而輕松,“話說回來,這里的時間近似永恒,你又是負責守護佛陀的十八羅漢,豈不是已經活了幾百年甚至一千年了,有著那么高深的道行我一個剛剛修行二十多年的道士怎么打的過呢。”
“僧人的力量從苦行中來,以頓悟的方式取得,取得之后沒有更深的領悟便不會成長,無論再過多少年都是一樣的,這一點施主大可放心。”
“你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
“距今一百年前,前任羅漢即將圓寂,灑家這才被選中來到凈壇。”
“此地的時間不是近乎永恒的嗎。”
“近乎永恒的時間會帶來近乎永恒的煩惱,一些得道高僧在達到瓶頸后往往為業障所困,為心魔所擾,若能夠擺脫則更進一步,若擺脫不了就會以自解的方式結束生命,防止入魔。灑家的師父已經是第四代羅漢了,而灑家則是第五代。”
“原來六根清凈的僧人也是有煩惱的。”
“煩惱人人皆有,六根清凈是一種追求,真正做到者能有幾人,即便是大德大能的佛祖也有看不透的業障吧,否則也不會選擇自解散于天地。”
“這樣說來確實可以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