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
“愿聞其詳。”
“我要告訴你,蓬萊和蜀山是不一樣的,身在蜀山你可能一輩子見不到一個陰陽兼濟的修真者,但在蓬萊,陰陽雙修其實不是太難的事情。”
“換句話說,普通人類做不到的事情蓬萊島民可以做到,這是否說明,島民并非是普通人類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個聰明人,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能得到你的欣賞我也很高興。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你可以問,我也可以選擇不答。”
“真是愛咬文嚼字。”
“你問吧。”
“我想知道,你隸屬于日月星三族中的哪一族。”
“你覺得呢。”
“日家族”
“你會這么說,是因為完全不了解日月星分別代表了什么。所謂的蓬萊三大家族可不是空穴來風的,更不是徒有其表的,他們每一族都有著自己存在的意義。”
“比如呢。”
“守護千年的秘密怎可以輕易告訴他人。”
“此間只有你我二人,沒人會知道你將秘密告訴了我。”
“你知道便不可以。”
“世事在于變通。”
“不可以變通。”
“那可否告訴沈某,引路人你隸屬于三大家族中的哪一族。”
“也不可以。”此時,陰陽二氣轉淡,由陰陽二氣凝聚成的猙獰人面惡狠狠地看了沈飛一眼,消失在虛空下。面具人轉過身,面向沈飛,“貴客,希望我的拒絕沒有令你心生不滿。”
“怎么會,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如果你希望別人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就不會將象征身份的家輝遮掩起來。”
“你能諒解便最好。”
“其實你根本沒必要求得我的諒解。”
“有必要的。”
“隨你。”沈飛深吸一口,與面具人隔著小舟四目相對的時候,他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其實與第一次見面時不甚相同,心中產生懷疑,暗道難道并不是同一個人
常年在生死邊緣上掙扎求存,讓沈飛在理性思考之余更具備了野獸般敏銳的直覺,令他能夠及早預知危險。即便沒有危險,也能夠發現常人不可見之物。
此刻,通過這短暫時間內的簡短對話,沈飛心底里生出一絲感覺,感覺不遠處的面具人可能與第一次見面時并非同一個人。這個感覺毫無依據,因為沈飛不僅眼即是尺,更有著野狼般靈敏的嗅覺,面前之人無論是身高、打扮還是味道都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如出一轍。可即便如此,沈飛的下意識就是在某一個瞬間產生了一絲懷疑,敏銳的直覺告訴他,兩次見面出現在眼前的可能并不是同一個人。
這想法太過匪夷所思,并沒有在沈飛腦海中停留太久,就隨風而去了。
夜風呼嘯,山嶺般巨大的海浪不斷掀起再猛烈拍下,白日里充滿魅力的大海此刻看上去可怕極了,卻唯獨一艘不足三米的小舟能夠順暢的通過海面。這一幕既令人驚艷,又充滿詭異,不用想也知道站在小舟上的兩人絕非等閑之輩。
一條與海浪同寬的觸手在劃過天空的雷霆下顯現出輪廓,觸手之上生滿了花輪狀的洗盤,吸盤或收縮或舒張,仿佛在自我呼吸。
觸手借著海浪升起,在最高處時脫離海浪向著小舟猛襲,水系創生術或可控制水流的走向,但萬萬不能操控生活在其中的海洋霸主。巨大觸手斷浪襲來,如同一把斬斷蒼穹的利斧,別說是區區三米的木舟,就是行駛在仙女河畔的畫舫也要被拍打成稀巴爛的。
然而,矗立在渺小舟船上的兩道身影卻巋然不動,仿佛如此巨大的生物在他們面前也不過就是螻蟻罷了。
擁有何等實力的男人能夠兼具此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