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凍的世界無法解除,柳鶯鶯干脆以大威能偷天換日,將整個冥界召喚了過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的體內隱藏著怎樣的力量,老娘我可是閻羅王啊”
兩個女人沒一個是好惹的。
眾人眼見繼冰封空間之后,觀云臺十米之地又被無邊的黑暗反向吞噬,一個個目瞪口呆,冷汗涔涔,表情徹底凝固在臉上。
“這女人果然是不能得罪的這真是太可怕了。”
他們全部退到玄青殿中,在覆蓋玄青殿的結界里尋求庇護,而幾位長老則仍坐在外面,為一方逆瀑化解了所有的兇煞戾氣,一點影響都沒有受到。
“不得了啊,不得了,這兩個女人單從資質來說都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師父了吧。”云師叔搖頭晃腦地贊嘆。
過了許久,掌教才沉沉回應“柳鶯鶯的路數依稀能夠辨別,但是月兒她。”
“冷宮月的潛力仍然是謎”
“不了解的東西才是最危險的,蜀山最不需要的就是變數。”
“師兄,你想怎樣。”
“我的心思你一向猜的很準。”
“可冷宮月畢竟是明月峰峰主繼承人,又三番兩次站在主峰這一邊,沒必要”
“白羽,若冷宮月成了危害蜀山的因素你會如何。”
“羽兒”白羽躊躇,萬想不到掌教會忽然發問,想了許久才道“羽兒應該會大義滅親吧。”
“你成熟了,很好。”
云師叔聽著師徒二人的對話,眼角劇烈抽搐了幾下,心說“師兄啊,師兄,你想把白羽變成和自己一樣一心為了蜀山的鐵人,殊不知白羽并不是你,他的經歷,他的野心,他的目標都和過去的你完全不同,如此下去恐怕要適得其反的。”
另一邊,最恐怖女人的對決正在繼續。發狂發瘋的冷宮月徹底解放了本能,爆發出體內兇狂的力量;而柳鶯鶯也不是好惹的,在生死存亡之際,閻羅王直接附體,召喚地府替代了現世,免去了一次死亡。
兩人此刻身處黑色球體中,那是閻羅王召喚出的地府的一角,換句話說,冷宮月此刻面對的已不是柳鶯鶯而是閻羅王。
“你這孩子,真是令人討厭,差點弄壞了本王最鐘意的身體,該當何罪。”閻羅王的面容依舊隱藏在黑暗中,兩條修長的美腿滑膩誘人,薄如蟬翼的絲褂幾乎什么都掩蓋不住。
她有著君臨天下的氣質,頤指氣使地發問仿佛隨時可以審判對方。
可惜,對手是冷宮月,理所應當的,回應閻羅王傲慢態度的是一把冷冰冰的劍。
冷宮月披散的頭發在進入地府以后居然凍結成冰,顯露在外的軀體變成藍色,瞳孔中的雪花凝結成實體的冰晶。冷宮月向前揮劍,整個閻羅寶殿都被極致的低溫凍結。
“這”連閻羅王都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情景,地府本就是九州最陰寒的地界,按理說是絕不可能結冰的,“你這丫頭,到底是何方神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