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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想現在看來只有使用歸元寂靜劍這一條路了,但是一想到用了那劍術之后產生的不可逆的嚴重后果,又多少有些猶豫,畢竟,他的目的是帶走仙丹救活納蘭若雪,不是要和敵人拼個魚死網破,如果動不動就施展歸元寂靜劍的話,估計自己活不長了。
還有什么辦法,還有什么辦法對付眼前的強敵。
面對蓬萊仙島島主的步步緊逼,葉飛不斷后退,他的童子金身正在復原傷勢,但是很明顯右臂的傷勢太嚴重了,以童子金身的能力也不能在短時間內修復如初。
葉飛的后退不是絕望的表現,而是利用后退的時間思考對策,蓬萊島主冷笑著走過來,右手雙指并攏形成氣劍“怎么樣,這劍三的第二招可還滿意放心吧,這還不是劍三中最強大的一招,第三招才是劍中之王,是所有劍術的頂峰,你可以安心的走了,馬上就會讓你死在這一招之上,死在本圣劍下,能夠如此光榮的死去,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越走越近,指中劍在虛空中筆畫著,像是在告訴葉飛你會死的很難看的,葉飛一步步后退,快要被逼回到生命湖了。此時,生命湖基本已經干涸,偌大的洼地濕漉漉的,像是一個巨大的棺材,難道便是葉飛生命終結的地方。
看著葉飛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恐懼,蓬萊島主志得意滿,慢慢舉起了指中劍,要給這一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便在此時
異變突生,這一異變的發生不僅讓凌厲的指中劍停頓在半空,也讓蓬萊島主面色驟然改變,變得古怪無比。
只見葉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向他磕頭,完全變了一個人“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求求大神饒過我吧,求求大神饒過我吧。”
蓬萊島主大跌眼鏡,這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葉飛嗎,這還是那個無論如何不向自己低頭的葉飛嗎,前后變化未免太大,原來葉飛也是貪生怕死之輩
他“哈哈”大笑,笑的要多張狂就有多張狂,笑到最后,目光卻又冷了下來,在心中嘀咕不對,葉飛應該不是個貪生怕死的人,從他的種種表現來看他的目的性很強,自己可不要被算計了。
殺意重振,正要痛下殺手,卻看到葉飛已經停止了叩頭,瞇著眼睛從地面上望過來,目光中充滿著沉沉的死氣“對付壞人就要用同樣壞的手段,拜拜”
話音未落,無數粗壯的枝莖拔地而起,一條條蜿蜒的枝莖如同是成群襲來的巨蟒,萬分兇猛地撲向蓬萊島主。
原來,葉飛剛剛假意屈服,借著蓬萊島主猶豫的當口,借著下跪叩頭的機會將一粒粒植物的種子埋入地下。這里到處都是輸送生命汁液的管道,那些生命液是種子最好的養料,能夠孕育出最為強大的植物。
對付壞人,沒必要講規矩守道理,壞人就是壞人,干掉他就好了。
巨大的枝蔓生出,這枝蔓不是來自盤踞在蓬萊島上的樹妖,而是來自葉飛精心孕育的種子,每一條枝蔓上都附著了葉飛最頂級的赤色仙罡,從遠處看,便如同一株巨大的紅色妖樹拔地而起,霸道生長,將攔路的一切生物纏卷勒斷。
蓬萊島主被打個措手不及,但是反應極快,指中劍連續劈砍,縱橫捭闔,奈何瘋狂生長的枝蔓上依附著葉飛精純的仙罡,堅硬無比,加之生長速度太快來不及施展縮地成寸,強大如蓬萊島主也被其捆縛。與此同時,早就等待在半空中的花瓣云發動,萬物皆可為刃豈是等閑,片片飛花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寶劍,在蓬萊島主身上切割,穿刺,誓要讓他粉身碎骨。
“該死的臭小鬼,本圣要將你做成肥料填坑。”危難時刻,蓬萊島主力量全開,用出仙力震爆和千萬片花瓣硬碰硬。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不斷轟炸,不斷爆發,一波波氣浪瘋狂涌出,貼地略過,在各個岔路間奔襲,將白色的繭切削的稀巴爛。
光芒減弱之時,葉飛右手已斷,左手持劍撲出,用出一招有去無還,“刷”劍出頭落,老一代和新一代之間的戰斗終于見了分曉
葉飛不敢大意,從九龍那里借來焚盡一切的惡之火,將蓬萊島主的尸體徹底燃燒。看著那干枯的身體逐漸變成一根人形的木塊,再由人形木塊最終化作灰燼,葉飛總算安心。
他坐下來喘息,兩腿盤膝,服用仙丹,全力恢復手臂的傷勢,調養內息,卻就在內息即將理順的緊要關頭,一個陰霾般的存在出現在他的身后。
葉飛看到了那恐怖的存在映照于地面的影子,大驚抬頭,卻見到蓬萊島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刀,刀鋒沖下奔著自己就來了。
如此近的距離,葉飛已無法應對,用出一招仙力震爆,然而沖出體內的仙力已趕不上刀鋒下落的速度。
葉飛坐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敵人手起刀落,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蓬萊島主究竟是怎么偷梁換柱的。
手起刀落,陰霾密布,黑影重重,葉飛只當生輪回有命,慢慢閉上了眼睛,讓沖出體表的仙力和對方的刀影做最后的拼殺,看看全力釋放的仙力究竟是否能追上對方短刀下落的速度。
葉飛已將命運交給上蒼,他一向認定世上是有天道存在的,他要和蓬萊島主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