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他廢話了,咱們廢了他向閣主邀功。”
“廢了他。”
“等等,你們看房間里是不是飄著什么東西,是我眼花了嗎。”
“好像還真有東西在那。”火把一掃,照亮大片區域,才發現不知何時開始,片片飛花懸浮在囚房房頂,那些花瓣全部呈現出血紅的顏色,仿佛是一滴滴鮮血凝固在空中。
“怎么回事,怎么密室里會有花瓣進來。”三兄弟驚訝地互相看著,用火把去灼燒它們,但是花瓣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居然會主動躲避火焰的溫度。
葉飛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千刀萬剮是我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殺人方式,好好享受吧。”葉飛說話的時候,他的氣息透體而出,凝聚成一只獨眼,充滿蔑視地看著面前的人類。
三兄弟慌了神了,連連后退,踢倒了桌子椅子“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不是被封印著嗎,怎么還”
“刷刷刷”后面的話還未問完,已經轉變成驚恐的尖叫,片片飛花落下,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把鋒利的劍,花瓣圍繞著他們旋轉,切割,單獨造成的傷口都是淺淺的,不致命,但長久積累下來,痛苦的不斷疊加,已讓他們無法承受。
驚恐,嘶叫,咆哮最后時刻,海量的花瓣從天而降,匯做一道力道萬鈞的急流兇猛地沖入他們的身體,將肉剝開,將骨切斷,將他們的身體徹底撕碎,剁的稀巴爛,剁成肉泥,以此解開葉飛心中之痛。
“做錯事便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心念一動,花瓣云逆向飛回,撲向葉飛,“乒乓乒乓,乒乓乒乓”一陣激烈的碰撞過后,葉飛身上的鎖鏈全部被切斷,他落在地上,大口喘息,忍著痛將插入身體中的鎖鏈末梢一一拔出,每拔出一根便有大量的污血灑在地上。
幸虧他是葉飛,換了其他人被這幾根鎖鏈打入手腕、腳腕和琵琶骨,即便是脫困了也已經廢了。
葉飛將芥子袋中所有仙丹全部倒入嘴里,盤膝而坐耐心回復傷勢,牢房里發生的事情不會被人發現,因為早在三兄弟和葉飛說話的時候,那一片片血紅的花瓣已經悄無聲息地從鐵門觀察口中飛出去,在同一時間切斷了整個走廊所有看守者的脖子。
只要聚仙閣閣主不來,這里就是暫時安全的,而葉飛幾乎可以確定,紅娘一定會幫助他爭取到能夠恢復元氣的寶貴時間,別管是用身體還是其他什么東西。
盤膝而坐,耐心回復元氣。穿透琵琶骨的鎖鏈最粗,讓葉飛受傷最重,他需要一段時間來調理傷勢。閉上眼盤膝打坐,將道法運轉滿十六周天,葉飛重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整個人都仿佛經歷了脫胎換骨般的重生,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氣息在葉飛的身后凝聚成一只獨眼,充滿邪惡地注視蕓蕓眾生。
很明顯,這只獨眼是道的具現化,是化幽境修煉到一定程度才會顯現出的特征,是向著領域進發踏出的第一步,只有道的具現化徹底完成,專屬于修道者的領域才會出現。
不可思議的是,葉飛和方白羽在道境精進的途中全部走向奇特的方向,它們初步凝聚的道不是瀑布、菩提樹之類的自然環境,而是某種生物的一部分,葉飛凝聚出的是一只怪獸的獨眼,而方白羽凝聚出的是兩人的道都非常奇特,千萬人中無一,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能夠互相比照的只有彼此。
葉飛和方白羽,終有一天將會重逢,到那時,他們會各自成長到何種地步,究竟孰強孰弱
“砰”花瓣急流沖破鐵牢大門,一身血污,衣不蔽體的葉飛踏著斷折的門扇來到了走廊上,他的目光冷冽如劍,氣息洶涌澎湃,獨眼凌空凝聚邪惡地注視蕓蕓眾生。
他已然重生,化作死亡之神去向敵人討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