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師兄,你打算怎么做。”
“我本打算完成情報搜集工作立刻走人,現在看來,既然虎姐這個女人不知好歹,那便怪不得我了。”
“你到底想如何,白羽師兄。”
“不必著急,時候到了自然見分曉。”
兩人說話的時候,擂臺上的彩兒已然翻來覆去的打起滾來,看王大蛇的樣子,應該是一條接近化龍的頂級王獸,它吐出的毒液不僅具有著強烈的腐蝕性,而且毒性也大,融化了彩兒的羽毛和角質層,慢慢透入它的身體,給它帶去致命的傷害。
彩兒全身劇痛,哀嚎著在地上滾來滾去,引起觀眾們的狂呼“好哦,這丑陋的東西終于要死嘍,干掉它,干掉它”
人群歡呼,彩兒像一個千夫所指的小丑,在痛苦中燃盡最后一絲生命。
“白羽哥哥,咱們去幫幫它吧,我怕彩兒真的出個三長兩短。”
“這場戰斗是彩兒一直期待著的,咱們貿然過去打擾反而適得其反,它的性格我是最清楚的,遇強則強,剛硬的像塊石頭。”
“好痛,好痛,好痛他娘的真的好痛。”彩兒在地面上打滾,身上的毒液流到石頭里,將青石地板融化,在地面上灼燒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
一邊慘叫一邊打滾,彩兒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了,黑色的羽毛脫落大半,堅硬的角質層也被融化掉。
然而,彩兒并沒有就此死去,即便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它的聲音仍然是興奮的“它奶奶的,姑奶奶已經記住你了,今生今世,追你到天涯海角,不將你生吞活剝誓不為人哦不,誓不為妖”
彩兒揚起了尾巴,生在尾巴尖上的利嘴一口咬住它自己的身體,盡情吸允起來,已經侵入體內的毒素,那能夠腐蝕萬物的毒素卻唯獨不能破壞彩兒小小的口腔,隨著嘴巴用力的吸允,近龍之蛇吐出的毒液全部被吸收走了,彩兒本就難看的身上冒著滾滾黑煙,裸露在外的皮膚斑駁,黑羽更是沒幾根了,像是一只用開水燙過的火雞。
“好痛,好痛,我干你娘的,痛死姑奶奶了。”彩兒忽然閉上了嘴,它天生是個話嘮,能閉上嘴的時候真不多,一副拉屎拉不出來的樣子。保持這個姿勢運了一會兒氣,突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被毒液燒毀,覆蓋在身體表面的爛瘡爛肉忽然開始大面積脫落,隨之而來的是新生的覆蓋著堅硬角質體的皮膚,皮膚換新完成后,又從表皮上長出了羽毛。
這一轉變可不要緊,本來斑斑駁駁的身體現在長毛了,是茂密的黑色羽毛,彩兒枯瘦的體型居然由此變得豐滿起來。
“哎呦,哎呦,可把姑奶奶給累壞了。”彩兒抖抖身體,那一身新生的羽毛全部乍起,雖然是顏色最深的黑色,但是黑的發亮,顯出令人振奮的精氣神。
觀眾席鴉雀無聲,他們怎么也想不通瀕死的彩兒怎么就從死亡線上爬回來了,不僅爬回來,似乎還比以前更加厲害。
“多吃就是好啊,受了傷用吃掉的生物彌補就好了。”彩兒試著拍打翅膀,更狂暴的風刮起,它緩慢至極的離地,飛到天上。
喙、尾、爪,所有生著嘴巴的部分同時咆哮“吼吼吼吼”摒棄人聲,發出野獸特有的怒斥。
觀眾們全都看傻了,一個個堆委在座位上,慨嘆“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真的屬于九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