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尷尬極了,白羽無語凝噎,保持俯身親吻的姿勢僵硬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冷宮月短暫沉默后,剛剛邁過門檻的左腳復又收了回去“打擾了。”順勢就要將房門關上。
方白羽欲哭無淚,趕忙追了出去,“宮月,你聽我解釋,宮月”
“沒什么可解釋的。”在他到達門前的時候,房間門已經閉合,想要開門,卻發現門上一片苦寒,已經在頃刻之間結上了一層冰。
冷宮月一言不發的行遠了。
唉,命運,命運總是如此弄人
白羽欲哭無淚,心想冷宮月想必是生氣了,否則不會連來找自己的目的都沒說就匆匆離去,都怪這個柳鶯鶯,要不是她,自己和宮月也不會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方白羽對柳鶯鶯真的是又氣又恨,可看到她的姿容,心里所有的委屈抱怨又都煙消云散了。
“算了,算了,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怪不得別人。”
轉天一大早,方白羽走了,他實在難以想象柳鶯鶯醒來后將會掀起怎樣的狂風暴雨,太陽還沒升起,便徑直離開客棧頭都不回。離開之前,敲敲冷宮月的房門,沒有絲毫回應,去前臺詢問小二,對方說昨晚上實在太亂,客人去了哪里根本記不得。
白羽又折返回去,用傾聽萬物之聲的能力打開房門,看房間里空無一人,被褥疊的好好的,心中惆悵。
“唉”又一次深深嘆息不知為什么,白羽感覺冷宮月這一走恐怕就再也不會回來了,自己可能會永永遠遠的失去她。
心中空落落的感慨萬千,白羽失魂落魄地走出門去。
他沒有去三大家族那里,他覺得虎姐不會馬上對三大家族動手,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有必勝的把握不好貿然撕破臉皮。
他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競技場
虎姐在金陵城的產業很多,但是能和通天教產生交集的恐怕只有斗技場和她的私人宅邸這兩個地方,為此,他一大早就去了斗技場,之所以如此著急,是要趕在虎姐手忙腳亂的檔口將自己所要知道的情報全部拿下。
斗技場內絕對藏著秘密,否則自己走入甬道的時候,不會被一些似人非人的怪物攻擊。那些似人非人的東西比在虎府地牢里看到的東西還要恐怖惡心,一定有著殘忍的來歷。
這是白羽第一次在白天進入斗技場,他穿著干凈的衣服隨意而自然地向著入口走去,卻遭到工作人員的阻攔“對不起公子,斗技場白天不能進入。”
“不能進啊,知道了。”白羽不慌不忙,看不出任何不自然的地方,被人阻攔后沒有過多糾結,邁著紳士的步伐轉身便走,卻沒有就此走遠,他來到工作人員的視線輪回角,施展縮地成寸術進入到場地里。
斗技場內一片狼藉,大量的工作人員在清理垃圾,打掃戰場,重新鋪設殘缺的地板磚,場地的換新連虎府的援救工作都不能耽擱,可見斗技場在虎姐心中的重要程度。
想要避開他們的目光并不容易,方白羽短暫停留后,又一次施展縮地成寸直接進入到寬闊的甬道中。
偌大的斗技場,總共修建了六條甬道,分別對應著主擂臺的東西兩側和兩塊輔擂臺的東西兩側。甬道又深又險,岔路極多,有些岔路通向地下,有些岔路通向高處,復雜反復。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一條主通道,明顯是給主擂臺比賽的妖獸準備的,從地下通向地面,盡頭是面向主擂臺的甬道出口。
白羽的鼻端飄蕩著濃烈的血腥氣味,空氣粘稠的可怕讓人感到壓抑,蒼蠅蚊子嗡嗡直叫。看著前方的迷宮,白羽望而卻步,畢竟他不是那種勇往直前,一味蠻干的性格。
這個時候,又是彩兒主動出現,打破了方白羽折返的念頭。
“爹爹,爹爹,那天在甬道中吞吃老虎和獅子的時候人家有了重大的發現。”
“你發現了什么”
“人家發現斗技場內的各條甬道互相之間是連接的,一直通向地底很深的地方,在那里存在著絕佳的美味。”
“你既然知道為什么不過去把它吃了。”
“彩兒怕”
“你會怕”
“不瞞爹爹,地底下的那股力量連彩兒都覺得畏懼,沒有爹爹在身邊彩兒不敢冒險,怕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被對方吃了。”
“這世上有東西能夠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