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讓我離狂受死,你做不到”離狂雙臂發力,海量的仙力沖入刀身,他手中狂刀刀身的顏色居然改變了,從最初的銀白色轉化為血紅色,就連刀上的鯊齒刃鋒都長大了,像是真的變成了兇獸的牙齒。
一股宏偉的力量傳達過來,居然有一條身軀更加龐大的血紅蟒蛇從狂刀之內現身,它一身血鱗,鋒牙外露,三角形的眼睛放射出嗜血的光,頸部骨骼外擴形成屏風狀的輪廓,上面條紋如眼,單一顆蛇頭便有三四丈高,蛇信吞吐,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和第一條血蟒比起來,新出現的這一條如同它的父親,體型大了何止一倍。
“怎么回事大小血蟒”白羽一劍向前,若強行改變軌跡必然遭到反噬,干脆硬著頭皮斬過去了。
“哈哈哈大小血蟒方白羽你真是目光短淺老子的刀上可有著整整一窩子的蟒蛇啊”
“刷”白羽人劍合一,一路將小血蟒斬成兩半,來到大血蟒面前,劍勢已有完結的跡象,卻還是硬著頭皮斬了下去。
血蟒早等著他了,血口暴張,兜頭罩下。
那血盆大口實在過于巨大,在它的籠罩下白羽顯得如此渺小,劍鋒斬在對方的毒牙上,身體被其一口吞進肚子。
“輪回了”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位子的虎姐緊張地放下了手中的水晶煙桿,“輪回了就好”
卻令她失望了下一刻,萬丈金光爆發,一只金色的大鳥與方白羽合而為一,將血蟒已經閉合的嘴巴生生撐開,飛上穹頂,逃脫升天。
隨行的還有一只披著火焰外衣的小鳥,所過之處萬物皆被點燃。
白羽與大鴻鵠合而為一,整個身體融入到鴻鵠虛幻的靈體中,降落在會客廳的屋梁上,“和你的血蟒相比,我的鴻鵠如何”
“呵呵。”這一次,離狂沒有多說廢話,他改為單手持刀,另外一只手夾著一道漆黑如墨的符箓點燃,頃刻間,一個神秘莫測的法陣從地底下浮現而出,幾乎一瞬間,就將小鴻鵠所過之處留下的火焰全部熄滅。
“既然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你便不該來的,方白羽”閃閃發亮的法陣明明出現在地面上,卻充滿了立體感,仿佛其內部存在著巨大的空間。一道放大了的純黑符箓出現在法陣的中心,緩緩燃燒釋放它的力量。
白羽感到有些不對勁,想要施展縮地成寸術離開,卻驟然發現,法陣的出現令所有仙法全部失效,離狂陰冷的笑容猶在眼前“你輪回定了,方白羽”
法陣光芒四射,二十名通天教道士手持兵刃沖向天空
十二歲之前,白羽人生是完美的,他有著疼愛自己的母親,有著實力雄厚的家族,有著眾人艷羨的資質,方白羽便是他人眼中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他的人生完美到從未經受過挫折。十二歲那一年,他遇見了兩個改變他一生的男人,一個叫做葉飛,讓他體會到友情的滋味;另一個叫做炎天傾,帶給他第一次失敗。炎天傾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惡棍、劊子手,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擁有著同齡人不具有的實力,炎天傾賜予了方白羽第一次失敗,從此以后,他的人生便一路坎坷,磕磕碰碰不斷,直到鐘離師兄以身殉道,掌教収他為徒,至此,白羽迎來了人生的第二春,他前進的路又變得順暢起來,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插曲,但總體來說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時至今日,白羽經受的磨難屈指可數,他接觸到的幾乎都是上層人物,不太了解社會的黑暗,不能洞悉社會人的無恥和卑劣。
方白羽今天的決定非常愚蠢,明明知道危險就在眼前,明明知道離狂手中的并不是柳鶯鶯,卻還是孤身犯險,深入險境,他過于自信了,也過于理想主義了,全然無法想象對方手段之驚人。
當仙術無法使用,白羽一下子慌了;當二十多名兇神惡煞的通天教道士沖向他,他慌上加慌白羽從未經歷過這些,因為沒有經歷,所以產生了慌亂。
賴以為生的仙術失去了,便如瘸子失去了拐杖,高度近視失去了眼鏡,那一瞬間產生的無助感覺是他人不能想象的。這種感覺直到身體被利刃貫穿,才被痛感所取代,萬幸,有仙罡護體,白羽傷的不重。
“不行,我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一劍將對方擊退,白羽傷口中沒有流出血,而是釋放出白燦燦的光,與此同時,他混沌一片的眼睛變幻出風云,他的身后長出了潔白的翅膀,身上穿上了光之鎧甲,凌空旋轉一圈,便將后續到來的通天教道士一一擊退。
不能使用仙術,我還有正者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