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憂心忡忡,真怕自己走后,三大家族對金陵城的統治變本加厲。
“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他苦嘆一聲,并沒有更好的辦法,無力感十足。
他走出巷子,想了想,往虎府方向去了。
降落在距離虎府一千米開外的地方,從遠處觀察虎府,看到虎府門外守衛森嚴,守衛們全部騎著大型猛獸,雖不是通天教道士,也有了幾分威勢,不是普通人類能夠對付的了的。
“看來通天教已經不再隱藏,開始公開支持虎姐了。如此一來,想要打敗虎姐只能正面硬剛,但是己方只有自己、鶯鶯、宮月三個人,打得過援軍不斷趕來的通天教嗎”
方白羽正沉思著,天啟之眼忽然示警,他急速抬頭,看到一道熟悉的黑影一閃而過,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黑影身上沒有敵意,明顯是在引誘方白羽過來,白羽追上去,一直追到一條深深的巷子,黑影終于轉過身來。
身高九尺,一襲黑衣,木質頭盔,仿若在燃燒的紅色瞳孔,就算化成灰燼白羽也能認的出他,就算掘地三尺,白羽也要和他決一死戰炎天傾
“你怎么在這里”這是兩人第三次碰面,前兩次全部以炎天傾的勝利告終,這一次炎天傾身上沒有敵意,甚至連劍都沒有拿出來,白羽雖然極力克制,可是身上的殺意還是源源不斷地涌出來,畢竟炎天傾是他心中的障,是一道必須要跨過的坎。
“和你一樣。”炎天傾的聲音一如以往的沙啞。他被葉飛斬去的右手已然新生,從寬大的袍子里伸出來指向方白羽“這些天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到了,如果暗中偷襲,你已經死了好幾次,但我不會這樣做,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拔掉通天教在金陵城的據點”
“我和你不一樣,從來不一樣”月白的緞帶滑落,白羽的眼中攪動起風云。
“不要緊張,在這里和我開戰對你一丁點好處都沒有”炎天傾倒是鎮定,耐心地和白羽商量著事情,他出現必然有目的在,“你也知道,人國是通天教的勢力范圍,他們的援軍正在源源不斷地趕來,以你們三個人的力量即便打的過也是兩敗俱傷的結局,不能完全鏟除他們。”
“那不是更好,你剛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我的力量也不夠,雖然手下很多,但是缺乏質量,來到金陵城的圣教高手只有我一個。”
“你到底想說什么”
“不如我們聯手,一起對付通天教如何”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按照魔教的行事風格不應該坐看蜀山和通天教拼個你死我活再坐收漁翁之利嗎。”
“若雙方實力差不多,我大可以如此,但是你們和通天教在金陵城的力量相差懸殊,硬捍下去只有死路一條,對通天教造不成多少傷害,而我也失去了對付通天教的最好機會。”
“所以你要和我合作你覺得咱倆有可能合作嗎,你是我弒母的仇人。”
“在這偌大的九州,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你們三個都是年輕高手,我的人數量又多,咱們結合在一起,必定可以對通天教造成致命打擊,何樂而不為呢。”
“你能從中得到什么。”
“打敗通天教就是我所期待的。”
“很抱歉,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鏟除了通天教我們下一個目標就是你魔教”
“真是冥頑不靈啊,如果是葉飛在這一定會贊同我的想法。”
“不葉飛也不會的葉飛絕不會和惡棍為伍。”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方白羽,既然你執意堅持,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不過,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了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就在城西的石家古宅中,你來我歡迎,咱們隨時可以合作。”
“別做夢了,你我之間永遠不會合作,不僅不會合作,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呵呵,千萬別做傻事”炎天傾往前邁出一步,消失在視線中,白羽沒有追擊。
兩人對話的時候白羽一直緊緊握住劍柄,握到手都發白了,此刻仍沒松開,他出了一身的汗,像是打了一場硬仗,說不出的感覺。再遇到炎天傾,對方對他的影響依然巨大,望著他的時候,曾經失敗的畫面會源源不斷地涌出來,占據他的腦海,讓他分心,這也是方白羽沒有追上去的原因。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炎天傾這道坎自己必須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