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小囚牛都聞到食物的香味了,探頭探腦地尋找香味的來源,它應該是可以吃肉的,畢竟身為幼體卻長了一口的牙齒,兩只狗子在它吃奶的時候被咬的生疼,因為母愛泛濫才默默忍受,能夠吃到烤牛腿大餐也算對它們的變相回報。
三頭全牛根本不夠吃的,祭司們源源不斷地送來食物,都是海鮮。
牛肉在地淵中是非常稀有的食物,因為這里并不適合養牛,能夠送三只全牛過來全是看著葉飛的面子,也就這么多了,再送來的就都是海鮮了,位于大海中心,海鮮取之不盡,吃多少都有。
龍龜自己吃的正香,忽略了小囚牛,結果對方探頭探腦地,從它的龜甲座位上掉了下來,“咕嚕咕嚕咕嚕”從高處摔下一直往前滾,剛好被門檻攔住,一點傷沒有,又用盡力氣想要爬過門檻,眼看翻不過去準備哭了,被龍龜的蛇尾卷起,輕輕送到食物近前。
聞到香噴噴的氣味小囚牛開心壞了,八肢并用,“嘻嘻嘻”地拍掌,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倒在上面,牛臉整個埋了進去,仔細想想,囚牛吃牛肉算不算同類相食
龍龜怕它燙到,正想用蛇尾將它卷起,沒想到小囚牛非但沒有被燙傷,反而開心地往里鉆,就這樣在中空的牛身體中玩耍起來,也不去吞吃,只是玩耍,像是孩童在香氣撲鼻的地方做游戲。
龍龜總算放下了心,它還真的具有身為奶爸的覺悟和耐心,先吃另外兩頭烤全牛,再吃海魚、蝦蟹,吃水果,最后調轉頭來吃小囚牛在其中鉆躍玩耍的這一頭。
后者玩的正開心呢,頂棚忽然被龍龜啃走了,自然不開心了,哇哇大哭,響亮的哭聲震得一眾祭祀耳膜欲裂,倒地不起,直到葉飛施展主宰者威能設下一道屏障,他們才沒事了。
小囚牛哇哇大哭,但是龍龜吃貨本質暴露,在好吃的食物面前頭頂的奶爸光環也不管用了,一口一口把最后一頭烤全牛吃了個干凈,終于打了個飽嗝,算是滿足了。
小囚牛坐在一片油污中哇哇大哭,它全身沾滿了油漬顯得臟兮兮的,龍龜兩眼瞇起抬起脖子沖它吐出一道水流,“刷”將它的身體沖干凈了,再用蛇尾卷起它送到母狗懷里。
龍龜的蛇尾可以無限伸長,輕松卷起小囚牛任它怎樣掙扎都無濟于事,到了母狗面前后,后者先是想躲,但被蛇眼一瞪就不敢動了,蛇尾將小囚牛安全地放下了,它聞到奶香味自然而然地爬過去尋找,有了奶水喝便又不哭了,而狗子也自顧自地啃起了骨頭,全當它不存在。
龍龜照顧小囚牛的畫面讓葉飛有些感動,它耐心而復又責任感,是只可以依靠的龜。
“咕咕咕”六小的肚子咕咕的叫,原來它們看到食物早已流出了口水,只是因為有著看守鼎爐的任務在身,才沒有沖上去爭搶,葉飛心說自己真是大意,怎么把它們六個給忘了,當下對跪拜著的祭祀們吩咐,“再拿些食物過來,要熟食。”
祭司們趕忙退下準備食物去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用手推車推來了烤魚、烤蝦,和一頭剛剛烤好的烤全牛。眼見又有烤全牛被推來了,龍龜兩眼放光,口水直流,脖子伸長了似乎想搶一口,六小怎容它搶食,閃電般撲上去,老六、老七搶下食物,老四、老五堵住龍龜前進的去路對著它呲牙咆哮,老三跳在龜殼上又抓又撓,唯有老二,踩住了龍龜的脖子近距離惡狠狠地凝視它。后者被饞蟲勾搭的想要狼口奪食,明明已被充分警告還是對食物充滿覬覦,望向食物的目光中充滿了躍躍欲試的欲望。
身上光芒一閃,龍龜龜殼上生出很多鋒利的刺,將踩在上面的老三逼走,再蛇尾一甩逼退老二,之后伸長脖子,龜口暴張朝著烤全牛咬過去了。
它的打法葉飛看明白了,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奪到食物,繼而躲進龜殼里享用恐怕在龍龜想來,只要進了龜殼六小就再也奈何不得它,想怎樣就怎樣,不怕它們。這和初見面時,六小隨隨便便叫一聲就嚇得顫顫發抖、魂飛魄散的可憐蟲真的不可同日而語了。
葉飛本來可以阻止,但并沒有那樣去做,他就是要縱容手底下幾只靈獸大打一場,一來斗個通透,才能分出等級,以后就不會再打了;二來,他想看看龍龜和六小到底誰更厲害,看看兩者各有什么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