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為我主奉上鮮血和生命,愿聆聽我主的教誨,愿接受我主的訓斥,愿我主與天地同在。”馬諾對主神有著天生的信仰,信仰的堅定使得他忠誠,無條件的服從,葉飛從他的記憶力感受到了這一切,對他非常放心,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是件好事。
“我主圣明。”黑袍祭祀帶頭向葉飛叩拜下去。
“你們都走吧,騎士團的規模便控制在七百到一千五百人,人數不宜太多,也不宜太少,每一名成員都要精挑細選,其中信仰的堅定是第一要素,千萬不能讓信仰不堅定的人混進群體。成員遴選工作,馬諾你和黑袍大祭司共同完成,記住了,除了我之外,你只服從于黑袍祭祀,而黑袍祭祀也是傳達我的旨意,聽明白了嗎。”
“謹遵我主旨意。”
等到他們全都走了,葉飛沉默下來,回想馬諾記憶中的內容,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記憶是不會撒謊的,也就是說反抗自己的力量將目光瞄準了混沌,那片連身為主宰者的自己都無法徹底掌控的區域,而且看樣子,他們已經成功入侵混沌了。
情況不太妙啊,自己要早日將它們拔除才行。
如果葉飛以主宰者的身份一直生活在山河世界,那么反抗的勢力是絕不可能做大做強的,但是葉飛大多數時間都在九州,而山河世界與九州世界的時間換算是九州世界的一天,等于山河世界的一個月,這就導致葉飛每次從九州世界進入山河世界,山河世界都會大變樣,更導致他無法徹底掌控世界內的所有元素,這樣一來,便給了抵抗他的力量以可乘之機。
本來以為黑暗陣營就是暗中對抗自己的力量,后來發現不是,反而陰差陽錯地成為他的手下,宣示對他的信仰,真是世事難料。
仔細想想,其實山河世界里除了對抗自己的力量之外還存在著兩個不穩定因素,便是當年互相爭斗同時遭到重創,沉眠在繭里的兩名英雄,他們遲早會醒過來的,到時候不知道又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不知是否會使得人民對自己的信仰形成沖擊,后果難以預料。
本來山河世界是他最放心的地方,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變成了讓他頭痛的地方,每次來這邊都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事情。
葉飛盤膝而坐,不發一言,默默將體內的仙力運轉滿十六周天,運轉神功的時候他將所有的事情又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打定主意今次,今次一定要將山河世界內的問題處理清楚了,不能再留下尾巴只有掃平了大后方,自己在九州征戰的時候才能沒有后顧之憂。
打定主意,葉飛睜開眼睛,對龍龜道“龍龜”
“有何吩咐主人。”龍龜四仰八叉地趴在窗戶下面愜意地曬太陽。
“你是我在山河世界的最后一道防線,一定要保證黑暗圣殿的安全聽明白沒有。”
“放心吧主人,有我鎮守,黑暗神殿絕對安全。”
“好,我相信你。”葉飛望向丹爐,看它底座已經燒紅,仙煙似含似吐,點點頭,“等到這爐丹煉成了我就會離開,你照顧好自己和小囚牛。”
“主人,你不多呆兩天嗎,這么快就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