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的招數,但你忘記了在主宰者面前即便是混沌也算不了什么。”葉飛以主宰者威能灌注劍身,朝花夕拾劍上的劍罡暴漲到一百五十米,看起來有些夸張卻僅僅是主宰者威能的一部分。他確實無法控制這個世界草木精華等等的能量,但他根本不需要控制這些,只要身在山河卷中,他便是主宰,便能擁有取之不盡的力量,便能信手拈來世界的法則。
“轟轟轟轟轟”當朝花夕拾劍為主宰者的力量庇護之后,其釋放的威力發生了質變,即便是混沌也要退避三舍。葉飛以一百五十米劍罡硬斬混沌生物,如同針尖對麥芒,一陣激烈的交鋒后,混沌生物被他一一斬碎。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擁有主宰者之力嗎”看著自己召喚出的混沌生物被葉飛一一擊碎,抵抗者沒有任何憐惜的表情,反而兇相大作,眼神中流露出幾分狠毒。
他高舉權杖,念誦詭異的法訣,霞兒親手創造的世界居然化作點點金光為她和權杖吸收,生活在世界里的那些小人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根本就不知道為什么會有科技都不能解釋的現象出現,就被活活擊碎成純粹的力量為抵抗者吸收掉了。
“你知道嗎,創造的世界是這樣用的啊。”抵抗者力量大增,權杖前伸噴出一道沖擊波,“轟轟轟轟轟”毀滅的力量洪流一般釋放出來。
力量流距離尚遠,葉飛身上的主宰者之力便被源源不斷地吸收,等到了近處,葉飛已擺好防御架勢,能量流卻忽然消失,緊接著從葉飛的身后出現,輕易突破了空間的壁壘。
葉飛大吃一驚,同樣以主宰者威能施展空間奧義隔斷空間,但是那股力量流輕易穿透了他對空間的阻隔,無限逼近了他。
無數個日夜,葉飛冥思苦想到底什么才是主宰,主宰者的存在究竟有何意義
這個問題他一直想不明白,直到被抵抗者偷襲的那一天,他在生死存亡之際打破時間的壁壘留下了一條命,才終于理解到或許主宰者便是全知全能,主宰者存在的目的是掌握世界的所有真理,靈活使用它們,哪怕世界崩碎的那一天,也可以借由真理的存續將世界重建。
主宰者最強的能力并不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威嚴,并不是他們能夠獲取世界的力量為己所用,主宰者之所以為主宰,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主宰者可以掌握真理、掌握法則,可以隨意拿捏真理,達到為所欲為的目的。
身為主宰者,葉飛是無敵的,因為所有真理信手拈來。
“倒退,時光回溯”當破壞的力量無限逼近了葉飛,葉飛以回溯時間的方法將它倒回到原點。
抵抗者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而葉飛卻風輕云淡,如同做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葉飛以一種睥睨一切而又略帶嘲諷的眼神望向抵抗者,那意思好像在說看到沒有,這才是身為主宰真正的力量。
“法則”下一刻,他打了個響指,抵抗者周圍的大氣壓力驀然增大了一百倍,后者只有將能量場全開才能抵消大氣壓力的擠壓。
“其實,主宰者要殺誰是很簡單的,只要動動手指改變幾條法則,對方便死的連渣滓都不剩。你到現在還執著于所謂的能量,執著于能量所帶來的威力,可見你根本沒理解主宰者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反正霞兒辛苦創造的世界已經毀了,你已經失去了體會法則奧妙的機會,我便實話告訴你吧,所謂主宰,其實便是理解了世界所有法則奧義的全知全能,主宰者存在的意義是在有朝一日世界過度膨脹的時候,能夠仰仗自己所掌握的法則開辟新的世界。所以主宰者實際上是鑒證世界誕生和毀滅的旁觀者,是世界為了保證自己不被極端生靈所破壞而孕育出的一道重要的保險,主宰者是否身在世界根本無所謂,只要在關鍵時刻能夠將一切重啟就已經完成了身為主宰的任務。
你啊,你根本不是世界對抗我的意志,因為世界是需要主宰者的你是山川河流、草木精華等等,山河世界現有的這些實體化的物質醞釀出來的意志,因為他們害怕我重啟世界,害怕我因為不爽毀滅掉現在這個時代,所以才想著取代我做新的主宰,由此永生永世的繁衍興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