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不,主宰者
只要身處山河世界便根本不存在能夠打敗他的力量,因為他完全可以改變生與死的定義,將死亡認定為活著,將活著認定為死亡,只要他愿意,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任何妄圖與主宰者對抗的行為都是徒勞的。原來一切一切,都只是一場美好的幻夢,是主宰者無聊空虛之下的惡趣味游戲罷了。
在那未知的時間長河里,存在于時間和空間各個維度的葉飛一定在開心地笑著,一場游戲順利地的結尾,一定是一件值得驕傲和開心的事情。
或許,自己根本就被他耍了,或許自己就像一只可笑的猴子,被他自由自在地擺弄著玩呢。
原來,所有反抗都是徒勞,世上根本沒有生物能夠對抗主宰
過去不會有,未來也不會有,因為無論過去還是未來,都已被他牢牢掌控,都已為他一眼看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賊老天,原來你一直在耍老子,賊老天”
下一刻,感到無趣的葉飛大手一揮,抵抗者從一個完整的人,化作純粹的肉和血,風化在被人為加速的時間長河里。
“不過是個玩具而已”葉飛的面孔回復了往日平靜,隱約含有者幾分游戲結束時的落寞。
難道,真如抵抗者所說,一切都是身為主宰的葉飛親手布置下的一場游戲
他存在于空間和時間的每一個維度,他能夠看到生命的所有,操控萬物的變化,理論上來說,確實沒有什是他么做不到的。
如果山河世界的主宰者真的是全知全能,無所不在的存在,那么九州呢,九州那些自以為可以對抗天道的人類,會否也不過是自娛自樂的空歡喜而已,不過是陷入了天道精心安排的一場稍顯刺激的游戲而已。
如果真是那樣,葉飛口口聲聲嚷嚷的老子要逆天又有什么意義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世人在天道眼里可能連芻狗都不如,只是些隨意拿捏的螻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