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放心吧,婆婆是絕對不會害你的。這磷蝶蠱是所有蠱類中比較特殊的,它們擅長的是控制心智,而且是群體控制,為操作系蠱蟲之一。
和金線蠱、碎蜂蠱那些暴戾的蠱蟲比起來,磷蝶蠱有著其獨特的優勢,畢竟能夠毀滅一個人的方法很多,能夠控制一個人的方法卻很少。不僅如此,若是金線蠱、碎蜂蠱與磷蝶蠱開戰,結果一定是磷蝶蠱獲勝,因為它的磷粉配合花紋,可以在很遠的地方就達到控制的目的,而且是群體控制,金線蠱和碎蜂蠱根本都近不了它的身,就成為了被驅使奴役的對象。”
“蠱蟲一道真是變化萬千,道書中記載金線蠱便是蠱中之王真是太孤陋寡聞了,在金線蠱之上原來還有著其他蠱子。”這么一鬧,葉飛徹底確定了老叟的實力,對她更加小心防范。一個年邁的婆婆手里不僅有著號稱蠱中之王的金線蠱,甚至還掌握了其他更強大的蠱子,她的真實身份必然不得了,不會是巫王之類的存在吧。
等到老叟將磷蝶蠱收回,葉飛這才召喚花瓣云回來,將做在云上變得渾渾噩噩的紅娘拉到近前,度了一股仙力過去,后者雖然被磷蝶蠱身上的花紋迷惑,但因為及時升空沒有吸入磷粉,所以為葉飛仙力一激,很快就恢復神智了,一臉茫然地道“剛才怎么了,咱們這是在哪”
葉飛拍拍她的頭,道“沒事的,你太累了睡著了剛才。紅娘,聽我的,你先退后。”
“哦,好。”紅娘何等老辣之人,對于剛才的記憶空白自然生出戒備,知道葉飛雖然不說,但剛才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威脅到了兩人,他讓自己后退,便是說兩人保持一定距離,萬一一個人中招了,另外一個好做出應對。
“想不到連自己都會中招。”紅娘的實力在蓬萊位列第五,連她都會中招蠱子的實力可見強悍。
老叟笑嘻嘻地看著葉飛為紅娘解毒,忽然道“小伙子,你的童子金身可是件了不得的寶貝,千萬別破了戒,壞了身子啊。”
“婆婆盡管放心,我有禁欲的習慣。”話一出口,葉飛卻又覺得不對勁,轉而說道,“婆婆,你連我的童子金身都知道”
“婆婆我品過你的血了,前世今生自然全部掌握。”
“那可真是不得了。”葉飛若有所思,想到老婆婆之前吸了自己的血之后口吐白沫、翻白眼的情景,忽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心中一凜,將仙力聚集在眼睛上定睛觀瞧對方,可惜并沒有看出些什么,“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嘻嘻嘻。”老叟顫顫巍巍地將瓦罐放下,“小伙子,還要繼續嗎,后面兩個瓦罐里裝著的蠱可是更加兇惡危險的,也沒之前三種蠱那么好控制,你想清楚了,到底還要不要婆婆開罐了。”
“婆婆,你開罐吧,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真的做好了”
“真的做好了,那老婆子我可就開罐了。”
老叟手邊一共有五個罐子,第一個綠色的裝著金線蠱;第二個藍色的裝著碎蜂蠱;第三個紫色的裝著磷蝶蠱,還有兩個瓦罐,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紅色的,單看顏色就一定是剛烈之物。
第四個罐子打開,葉飛提前騰起仙罡護體,生怕被暗算了。
等到蓋子打開的時候,里面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像是一只鼻涕蟲藏在罐子里,久久不愿意出來。
等到老婆婆喊了它幾次,這鼻涕蟲忽然脹大數十倍,又黏又軟的身體像張網一樣籠罩向葉飛。
“不要”紅娘驚呼,正想前去救援,卻感到頸上吃痛,眼前一花當即昏迷了過去,在她倒地后,一條黑漆漆的蜈蚣從她的脖子上爬走了,爬向老叟所在的方向。原來,這笑容詭異的老人家真的心懷不軌
再說葉飛這邊,那鼻涕蟲似的東西看起來挺可愛的,身上沒有半點殺意的流露,卻忽然發難,整個身體以瓦罐為膨大數十倍,隨著身體一起長大的血盆大口中長滿了森森利齒,體積快要和它的整個身子一邊大了,一口咬向葉飛。
“伉嗤。”上下顎閉合,參差外露的牙齒彼此交錯,交匯在一起,牙齒太過巨大,血盆大口甚至兜不住它們。
葉飛在千鈞一發之際憑著本能躲開了它的攻擊,一步退到三米之外,余光掃中倒地昏迷的紅娘,用花瓣云托起她飛到高處。
轉目望向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老叟,厲聲問道“婆婆,你這是什么意思”
“小伙子,你不該讓婆婆我打開第四個瓦罐的,因為這個瓦罐一旦打開,里面的東西連婆婆我都控制不了,它出來后是一定要吃人的。”
“它到底是什么東西,也是蠱蟲的一種”
“不,它比蠱子強大的多了它是暴君,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霸主,以吞噬萬物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