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蘇的小子,既然來了,就不要躲躲閃閃的了,進來了。”岳老本來在喝著茶,他向窗外撇了一眼,微微一笑道。
“岳老,老當益壯啊。”蘇北辰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笑呵呵的說:“我現在隱匿身形的水平很高,很少有人能感覺到我的氣息了,可是你居然還能感覺得到。”
“太高看我了,我不是感覺到你的氣息,而是聞到酒的味道了。”岳老向蘇北辰手里指了指道:“快拿過來,讓我過過酒癮,我都半年沒有喝過這酒了。”
“不至于吧。”蘇北辰把手中的兩瓶養生酒放到了桌子上,他詫異的說:“那酒不夠你喝嗎?”
“嘿,你以為呢。”岳老搖搖頭,他打開了蘇北辰的酒道:“你以為我還是特勤局的老板?現在我從那位置上退下來,我的養生酒也斷供了,給我的理由就是酒的產量緊張,要優先在位的同志們,我找誰說理去?”
“這是有人故意惡心你的吧。”蘇北辰一怔,他有些怒意:“龍鱗的人,有些過分了啊。”
“沒辦法,一朝天子一朝臣,以前天宮和龍鱗的地位是持平的,相互制約,但是出了玄無涯的事情以后,上面的人對天宮忌憚了,所以現在我們的優勢不如以前。”岳老打開了一瓶酒,他一仰脖子就是半瓶。
“龍翔有些過分了啊,以前的時候,我覺得這家伙還行還算是個君子,但是從這件事情上我能看出來,他就是一個小人。”蘇北辰嘆了一口氣道。
“這也怪不得他。”岳老搖搖頭,他放下了瓶子道:“我們本來是對手,現在我敗了人,他無非是對我落井下石一番罷了。”
“呵呵,什么時候后勤他也能管得著了?”蘇北辰冷笑一聲道:“你放心岳老,雖然現在我還對付不了那家伙,但是養生酒還是我控制著呢,我現在就打電話,斷了所有部門的特供,到時候我讓特供的后勤部長哭去。”
“哈哈,好,斷了他丫的養生酒,我喝不到,那些老頭子們誰也休想喝到,我看那后勤部長如何向那些老頭子們交待。”岳老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道:“你是不知道,那后勤部長斷我酒的時候,我有多窩火。”
“那幅姿態,那幅嘴臉到底有多惡心,我不就是暫時從特勤局老板的位子上退下來了嘛,呵呵,至于這樣?”
“行了岳老,別介意這些小事,別的我管不了,但是酒我管夠,以后你的特供,我直接給你送過來,不經過后勤部門了。”蘇北辰道。
現在養生酒風靡全國,甚至已經出口到國外,只是原材料方面有些欠缺,不能大規模的生產,而蘇北辰的酒廠負責特供酒。
這些特供,都是供一些退休的干部等人,現在蘇北辰一怒之下,斷了所有人的特供,看那后勤部長哭不哭。
“你怎么選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岳老搖搖頭,他打開了另外一瓶酒,拿出兩只杯子,倒了兩杯酒,和蘇北辰一飲而盡。
“怎么?現在回來的不是時候?”蘇北辰放下了手中的酒,他淡淡的一笑道。
“不是時候,十分不是時候。”岳老搖搖頭道:“現在京城的局勢,十分的復雜,真武家族扶持起來的勢力,龍鱗的咄咄逼人,現在京城的局勢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你現在回京城,是沖著撕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