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手邊牽著卡洛爾，身后跟著‘涂小茗’，一路走到了醫院的消防樓梯的拐角處。
這里沒什么人，很適合談事。
“說吧。”
‘涂小茗’主動開口：“你想讓我做什么？”
“記憶。”
涂笙也不掩著，快速開口：“我要你把老陳和威廉的記憶封存一下，不要讓他們想起現在的我。
還有卡洛爾，讓她也……”
“等等。”
‘涂小茗’沒等涂笙把話說完，直接就湊了上來，用少兒不宜的姿勢，頂著面前的涂笙：“不管你要做什么，能先把酬勞付了么？”
“別鬧，來不及了！”
涂笙又用上了剛剛的語氣！
這也是為什么他打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麻將，選擇現在才找黑袍女出來，和她商量這件事的原因。
時間！
用時間壓她，她總不能再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了吧？
不過可惜……他還是忽略了黑袍女無理取鬧的程度。
“鬧？我這次可沒鬧。”
‘涂小茗’緩緩湊到涂笙面前，一口暖氣直接呵在了他臉上：“給我一個報酬，還你一個驚喜。”
涂笙沒動。
倒不是因為他師從柳下惠，能做到坐懷不亂的地步，而是因為……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試探！
從先前黑袍女表現出來的那些態度，其實不難看出坎雷對她其實并不是很有興趣，甚至有些疏離的味道。
要是大膽一些猜測，涂笙甚至都懷疑是黑袍女在倒追坎雷，而一直沒得手！
如果自己現在給了這所謂的‘報酬’，免不了會被黑袍女懷疑！
到時候別說幫忙了，連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再忍一手！
涂笙面色瞬間一寒，眉頭一皺，語氣也故作強硬：“不幫就讓開。”
黑袍女明顯一滯。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就恢復了一絲微笑，伸出一只手，從涂笙的耳垂開始，一直撫摸到了下巴：“你還是那么有脾氣呢。”
賭對了！
涂笙心頭一顫，抬手就將‘涂小茗’的手拍了下來，轉身就想要走。
可還沒等他走出一步，另一只手就被身后的她給拉住了。
一扯！
強大的力道從手腕處傳來，他下意識轉過身，一股軟柔便鉆進了懷里！
黑袍女緊緊抱著涂笙，腦袋貼在了他的胸口：“好啦~別生氣了，我幫你不就是了。
我把力量借給你，你想做什么，自己做就好了。”
話音剛落，涂笙就感覺自己的腦海中響起一陣嗡鳴！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腦海中就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子，你做了什么！”
這是……天問！
特么的，這家伙總算肯說話了么！
涂笙翻了個白眼，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
不知道為什么，他眼前的空間發生了些細微的變化。
每個物體上，似乎都纏上了若干條細細的線，并不斷向外蔓延。
這些線的顏色各不相同，有紅色、粉色、金色、銀色、黑色、白色……以及灰色七種。
他雖然能看見這七種顏色的細線，卻好像只能撥動其中灰色的線條，而這灰色線條也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