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著蕭允正要寫下最后一個字，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等等！”
“嗯？”
烏鴉面具發出一聲鼻音：“范大師，你這是想要做什么？”
“想問一個問題而已。”
涂笙抽出了蕭允手中的羽毛筆：“你說你完成了我的夢想，那……我付出的條件又是什么？”
“……教導我們指定的一個人成為痕師。”
“對咯。”
涂笙坐在板凳上：“現在你們指定好人了么？”
烏鴉面具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沒有，只要蕭允小姐簽訂了契約之后，我們才會指定一個人。”
“那就好辦了。”
涂笙拿起那張契約，卷成一卷：“現在我自愿教導蕭允小姐成為痕師，你們再重新指定一個人來跟我學習吧。”
“自……愿？”烏鴉面具覺得自己像是聽錯了一樣。
“嗯哼~”
涂笙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拿起手里的契約，敲了敲蕭允的腦袋：“我突然發現我挺喜歡這個丫頭的，所以自愿教導她成為痕師。
這樣她和你們的交易就不存在了吧？
而我和你們之間的交易也很簡單，再找一個人，指定我教導他就行咯。
反正也沒有時間限制。
當然，如果你們愿意免費指定一個人接受我的教導，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反正虧的也不是我。”
烏鴉面具算是聽明白了。
不過他只是將涂笙手里的契約和鵝毛筆收了回去，冷冷吐出一句：“范大師，鉆漏洞誰都可以鉆。
不過……
希望你掂量掂量第七交易所的漏洞，是不是這么好鉆的！”
話音剛落，烏鴉面具便抬手在面前一劃，裂痕出現之后便鉆了進去，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至于剛才的威脅……
開玩笑，你威脅的是范大師，又跟我涂笙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想減輕教學難度而已，大不了三天以后你再找范大師的麻煩就是咯~
“范……范大師……”
蕭允怯懦懦的看著涂笙，低著頭吐出一句：“您真的愿意教導我么！”
“當然！”
涂笙抬手落在了蕭允的肩上：“我一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痕師天才！
別說自愿教你了，就算是讓我傾家蕩產，我也要收你為徒的！”
不管是不是，反正已經注定了是自家徒弟，那肯定先夸一番再說！
“真……真的么？”
“當然！”
涂笙坐在椅子上，環視了周圍一圈：“對了，你家有紙筆么？”
“紙筆？”
“沒有么？那就先跟我走吧。”
涂笙說著就牽上了蕭允的手，帶著她往門外走去：“對了，你家里還有其他人么？
我現在帶你出去，要不要先跟他們知會一聲？”
“……沒有了。”
蕭允低著頭，沒有半點感情的說道：“他們……他們都已經死了。”
看來也是個可憐人。
涂笙也不好多說，只好蹲下身，揉了揉蕭允的腦袋：“那你以后就跟著我吧。”
蕭允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緊盯著涂笙，重重點了點頭。
“嗯！”
“那就走吧！”
涂笙說著就牽著蕭允出了門，可還沒等邁出門檻，那小姑娘就抬頭問道。
“范大師，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