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夫人,這玉佩是我從小佩戴到大的。”
“您確定要這個嗎”
笙歌摩挲著玉佩,不舍的說道。
栗夫人眉頭一挑,心中嗤笑,她當然知道,不是從小佩戴到大的她還不稀罕呢。
只有這樣的東西,才有資格讓皇上相信是定情信物。
“本宮很是喜歡嬌嬌,有玉佩在側,本宮心中便會歡喜。”
聞言,笙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話,真像渣男的花言巧語啊,油膩的很。
“那”
“那好吧。”
笙歌磨磨蹭蹭的解下玉佩,雙手捧給了栗夫人。
玉佩到手,栗夫人也懶得再跟笙歌周旋,假意詢問囑咐幾句后便匆匆離去。
笙歌無聲的笑著,她還沒想出手,栗姬就上趕著自己找死。
她能怎么辦,只好順水推舟,勉為其難的成全啊。
估摸著時間,笙歌揉了揉眼睛,把眼角揉紅,擠出幾滴眼淚,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竇太后殿外認錯。
風中都夾著熱氣,笙歌跪在地上,小肩膀一下一下的抽搐著,看起來無比可憐。
竇太后Σ;
她不理解,這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竇太后身邊的老嬤嬤連忙要扶起笙歌,但笙歌雙目通紅滿臉淚水的看著老嬤嬤,口中喃喃自語。
“阿嬌有錯。”
不管老嬤嬤怎么勸,笙歌依舊跪在地上認錯。
有些話,她不能說的過于清楚。
竇太后心下著急,找來笙歌的貼身宮女,三言兩語便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嬌嬌起來,這件事情不怪你的。“
竇太后在老嬤嬤的攙扶下要扶起笙歌,笙歌很是會把握時機的雙眼一閉暈了過去。
說暈就暈,小白花的必備技能。
笙歌表示,這一招,她也會。
一時間,長樂宮兵荒馬亂。
“你說這是嬌嬌親手送你的”
景帝看著手中的玉佩,聲音晦澀的問道。
只可惜,栗姬聽不懂這份晦澀。
“是啊,妾身方才去探望嬌嬌,嬌嬌說很是喜歡妾身和榮兒,然后說要送榮兒一件禮物。”
景帝打量著栗姬,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唉
總覺得他這個沒腦子的妃子又闖禍了。
原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愚蠢,而是愚蠢不自知,還愛自以為是。
“你確定”
栗姬一怔,腦海中突兀的出現了阿嬌也問過她確定嗎
栗姬忍不住心中一慌,是這個玉佩有什么不妥嗎
可館陶公主不止一次的顯擺過這個玉佩是身份的象征。
象征身份,象征誰
佩戴在陳阿嬌身上,象征的只能是陳阿嬌啊。
“確實如此。”
栗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話雖堅決,但語氣卻是底氣不足。
“呵呵。”
“栗姬,你還真是讓寡人意想不到啊。”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再鳴依舊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