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之前。
王都武斗大會,對于王都中樞機關的高層來說,更像是一場高考。
年輕超凡者們為了在這場戰斗中獲得頭籌,無所不用其極。
往日的積累,儀式的強弱,都在此刻分明起來。
騎士展現著自己的恐怖力量,而三大分支的法師,也同樣思考著獲勝的契機。
就連秩序系法師,也有不少能夠在見習級就能夠操縱妖魔的法門。
就如同趙光離當時在天驅院暗黑格斗的時候,那個恐龍研究所的學生,在見習級別便能夠通過特定的教典,控制制定的妖魔。
秩序系法師的教典,和能量系法師的導流節杖一樣,你可以隨便買一根將就著用,也能夠花費巨量的價格只為了那一點點特性。
戴澤躲在隱蔽的樹下,他的眼中帶著不甘和恨意。
右手緊緊地攥著教典,嘴里似乎在咒罵著什么。
“該死的地下水道的垃圾。”
“等著,給我等著!”
戴澤罵了兩句,盡可能地讓自己平靜一些。
“明迦……你給我等著。”
“我會讓你知道,武斗大會,并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來的地方。”
王國內部,崇尚競爭。
導致了一個問題就是民風剽悍。
絕大多數的執法部門只能更剽悍。
但執法部門都涉及其中呢?
戴澤很清楚,自己的父親已經看到了自己失敗的景象,那便只能用出那一手了。
“父親大人花費巨額的資金,請動了一位正式級之上的存在出手!”
“幫我直接掃清這一片區的障礙,誰還能在我之前!”
戴澤惡狠狠地說道。
那可是正式級之上啊,自己的父親每一次說起也只能鄭重其事。
那已經是超脫了人類范疇的非人類了。
……
葛因。
中樞機關后勤部門【傀儡劇場】的成員。
見習級【傀儡師】。
身為【傀儡劇場】的精英成員,葛因從來不把自己當做中樞機關的人看,畢竟,名義上雖然傀儡劇場是中樞機關的下屬部門,但實際上,本就是名存實亡。
當初五爵強行將劇場納入中樞機關的下轄,許多劇場的老人對此都心懷仇恨。
“在王都武斗大會上擊潰那些中樞機關的精英!”
“葛因,這是你唯一的任務。”
回想著來時自己父親所說的話,葛因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他只是用右手操縱的金屬細線,一只泛著的詭異金屬光澤的傀儡人偶發出了嘎嘎的笑聲,聽起來極為滲人。
人偶的刀刃上還流淌著鮮血,倒映出葛因那張冷笑著的臉。
不光是中樞機關,除了劇場之外,果然一點像樣的天才都沒有。
葛因正想著,一道恐怖的能量自上而下,徹底碾碎了他的傀儡。
“什么?”
葛因瞳孔緊縮,快速切斷了與那個殘破傀儡的練習,背后的金屬箱,幕簾飄動。
“誰!”
葛因忌憚地看著不遠處的地面。
一種特殊的能量,奇怪的吸引之力,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傀儡破壞。
似乎又帶了一種月光的力量……月光教派?
“我在這片區域找了很多人。”
不遠處,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那個身影右手拿著一把看起來很普通的導流節杖。
“原來,信標都在你的身上。”
葛因眉頭微皺:“【傀儡劇場】,葛因。”
他的視線中,那個少女眼神凌冽而理性。
“【掃帚鎮】初級學院,菊糖。”
在武斗大會之上,交代身份是很重要的。
原本葛因害怕對方是月光教派的人,稍微有些棘手,現在看來,根本就是那種混個名次的普通超凡者。
嘖,能夠在外圍這么年輕到達見習級,還真是辛苦你了。
咔咔咔!
葛因的身后,兩只金屬的傀儡順著他的肩膀攀爬而出。
“你的信標,我收下了!”
兩分鐘之后。
隨著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周圍暗中觀察著的其他選手們都吞了吞口水。
葛因是傀儡劇場之前就成名的年輕強者,而那個叫菊糖的,是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但實力卻極為強悍的能量系。
她甚至已經清剿掉了一整片區域,屬于是跨區域而來了。
兩人的戰斗……
煙塵散去,眾人終于看到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