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啊。
“不對。”
趙光離看向侯爵海涅。
“有你們在,文思明怎么敢來王國傳教。”
侯爵沒有隱藏:“對,當時的王國百廢待興,需要文思明的力量,所以當時,我和他們詛咒教派達成了協議,而我們的條件也很簡單,允許【詛咒教派】,在王國內部,‘克制’地傳教。”
克制這兩個詞,就很有侯爵這個老狐貍的感覺了。
趙光離如此想著。
王國當時什么都沒有,侯爵當時招商引資,自然有奶便是娘。
這么看來,現在啊……
“最近幾年,詛咒教派行事越來越張狂,甚至將手伸到了中樞機關里面,和投降派暗通款曲,各地也出現了不少【詛咒師】殺人事件,影響惡劣。”
侯爵冷漠地說道。
趙光離點了點頭。
侯爵沒有細說,但實際也能猜到。
詛咒教派這種完全可以被歸類到邪教的范疇,最初期的時候,倒還可以用一用,到了王國發展階段,已經成為了讓人厭煩的毒瘤。
中樞機關恐怕已經不斷地在暗處圍剿著詛咒教派,甚至已經不在王國范圍內承認其作為正式教派。
文思明這樣的存在,自然也不想等死。
“過河拆橋。”
趙光離評價道。
侯爵看著趙光離:“其實也還好,急流勇退才是人最好的特質,太多的人看不清自己,索取無度,最后成為怪物。”
……
“香甜美味的詛咒。”
“喜歡。”
那個恐怖的人形小泥人完全看不出曾經那個美男子的形狀。
渾身都是腥臭的味道,那些粘液都是一件形成液體的詛咒之力。
“連基本的語言能力都退化了這么多,嘖嘖,詛咒,真是害人不淺。”
趙光離居高臨下評價道。
詛咒師,和獵人其實同出一脈。
都是從傳說中的那位不可名狀【詛咒之王】中攝取力量,但其中的比重不同。
“獵人失去詛咒,還能玩,詛咒師失去詛咒,徹底擺爛。”
老者波羅諾看到了粘稠的小泥人。
“詛咒教派。”
波羅諾眼中露出了厭惡的神色:“一群垃圾。”
趙光離對于這個評價倒是贊同。
要成為詛咒的主人,而不是奴隸。
也不知道文鴦秀知不知道,自己有這樣一位‘英俊’的長輩。
“不過,完全和詛咒合體的存在,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團詛咒的聚合體。”
趙光離看向文思明。
“你好,有什么事情嗎?”
那團惡意的泥人喉結處以一種古怪的姿勢轉動著。
在幾秒鐘之后,他的聲音便清晰,順暢了很多。
“很久沒有說話了……器官都退化了。”
“新任【伯爵】,很有意思。”
文思明的眼睛光是盯著,就有一種扭曲的惡意,詛咒將會纏繞全身。
“沒想到,新任的【伯爵】,居然也是使用【詛咒】的怪物啊。”
文思明伸出右手,如果那包裹了漆黑的物質的東西能被稱為手的話:“你那皮囊之下,還是人類的形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