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玄這番近乎天真的話后，九天道尊神色復雜到了極點，心中更是猶如五味雜陳。
九炁道尊卻是冷笑不已：“你可真是不忘本心呢，那你現在覺得如何？這樣的想法可笑不可笑？”
夜玄眼神清明，搖頭道：“不可笑，因為老鬼給了我答案。”
九炁道尊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夜玄淡然一笑道：“老鬼牽引了黑暗降臨，可他卻也留在了原始帝城，這就是祂的答案。”
“因為在那時候，祂才知道自己是誰……”
“可那又如何？”
“本心不變，祂可以活出兩個自己。”
當年老鬼等人從原始帝路返回，本意是終結天戰，鎮壓天逆。
可在回到原始帝城的時候，另一個他們突然從內心覺醒，牽引黑暗降臨。
九天道尊也在此刻緩緩吐了口濁氣，緩聲說道：“老鬼會給出那個答案，或許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包括現在的我們，但既然已經覺醒了真正的我們，那就不可能與老鬼做出一樣的答案！”
他們的身形早已經消失不見。
每一位道尊、每一位古皇所開創的法，都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都是至高無上的。
“不錯！”
那個老鬼，是夜玄的朋友！
甚至于人皮，都是墟城之內的老鬼告訴夜玄的。
僅此而已。
轟————
轟隆隆————
“要支援嗎？”
但這些都是發生在原始帝路之下諸域的一些事情。
原始帝路屹立在原始帝路，作為無盡界域最巔峰的存在，本該無敵萬古。
而在夜玄動身的瞬間，九天道尊和九炁道尊早已經做好準備。
夜玄輕吐一口濁氣，眼神平靜。
一切全部化為飛灰！
那些黑暗軍團不過是在眨眼間，就被打成粉碎，重新化作黑暗魔海，跌落下方！
那三人，可是當年老鬼麾下最強大的三位道尊！
即便是老鬼柳樹，也無法與這三位媲美。
盡管這個答案早已知曉，但依舊覺得有些好笑。
沒必要再問了。
九炁道尊回過神來，冷然一笑道：“的確，當年其實就算是我們自身，也并不知道自己還有一重身份，只知道我們本能的要殺掉那些人，尤其是那個人，她是必死的。同時我們還要培養一位能夠替代那個人的人，那時候你正好誕生，自然而然就成了最佳人選。這可能也是后來我們不曾意會你帶我們踏入道尊境的含義，也不明白帶我們去原始帝路的含義。”
九炁道尊淡然一笑：“你覺得呢？”
下一刻。
一經施展，便攪動風云！
在這黑暗魔海之中，兩人更是如魚得水。
所以即便夜玄與真實的老鬼是絕對的敵人，卻從未因此去針對藏匿于墟城之內囚山小店之中的老鬼。
那時候的他們，就是純粹的九炁道尊，九天道尊，是夜玄的老朋友。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