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確定昨天晚上寧不凡并沒有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情,不過她心里面依舊膈應的慌。
要是換做其他的男人,這個時候她一定會拿把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質問對方為什么會跟她睡在一張床上,質問對方昨天晚上有沒有對她圖謀不軌。
不過昨天晚上在見識了寧不凡的手段之后,她知道就算自己真的拿把刀架在寧不凡的脖子上,也根本就制服不了寧不凡,到頭來受傷的肯定還是她。
就在她腦子里面胡思亂想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醒了?”
亞瑟林聽見寧不凡的話后,眉頭緊蹙一臉憤怒的對寧不凡說道:“這里是酒店,到處都是房間,你昨天為什么要睡在我旁邊?”
寧不凡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全,雖然昨天晚上休伯特被我嚇走了,但是誰知道他有沒有在外面安排人暗中監視我們,要是我離開了,休伯特安排人過來對你不利,不就麻煩了?”
冷哼一聲,亞瑟林卻冷冷地說道:“你就不要狡辯了,休伯特膽子就算是再大,他也不敢找我的麻煩,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對吧?”
“……”
寧不凡聽見亞瑟林的話后,頓時一頭黑線。
他要是想占亞瑟林便宜,他有至少不下一百種的方法。
不過他并沒有這樣做,盡管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睡在一起,不過寧不凡卻絲毫都沒有占亞瑟林的便宜。
昨天晚上在給亞瑟林針灸的時候,亞瑟林迷迷糊糊睡著了,再加上時間已經很晚了,所以寧不凡也就沒有叫醒他,他怕休伯特卷土重來,之所以才睡在這里,保護亞瑟林的安全。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亞瑟林怎么樣,所以他一點都不心虛。
“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寒癥是不是已經好了?”
這個時候寧不凡連忙轉移話題。
亞瑟林聽見寧不凡的話后,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寧不凡可是給她針灸了很長一段時間。
“哈。”
亞瑟林哈了一口氣,并沒有跟以前一樣,自己隨隨便便哈出一口氣,都能變成冰渣,她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即便現在她無法百分之百地肯定,寧不凡就治好她身上的寒癥了。
不過既然自己沒有哈出寒氣,就說明寧不凡昨天給她的針灸治療,確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以前的時候,就算是她身上蓋的被子再多,她都會感覺到自己身上很冷,就好像隨時都會冷死一樣。
不過現在她身上徹底已經沒有這種感覺了,她現在可以十分肯定寧不凡是真的治好了她身上的寒癥,她現在跟正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隨后,她把自己的雙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不遠處,朝自己的雙手時哈出一口氣,在感覺到自己哈出的居然是熱氣之后,她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個時候,寧不凡對亞瑟林說道:“怎么樣,寒癥在你身上徹底消失不見了吧?”
“不錯,我身上的寒癥確實沒有了。”
亞瑟林欣喜若狂地說道:“這也太神奇了,我從小到大不知道看過多少醫生,你們華國我也去過,但是連你們華國最厲害的醫生都沒辦法治好,你居然用了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治好了我身上的寒癥,都說你們華國臥虎藏龍,看樣子是真的了。”
寧不凡下了床后,對亞瑟林說道:“好了,既然你身上的寒癥已經被我治好了,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