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林綿綿怔了一下。
“修竹?你是從哪里聽到這個名字的?”
她知道,就代表著真的有這個人。
越風的眼底一暗,他這幾天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小心翼翼地猜測著或許是林笑笑喊錯了音節。
這可能不是一個人,只是上唇挨住下唇發出了一聲沒有任何意義的聲音。
林綿綿的話卻將他這段時間的幻想打破了。
修竹是真實存在的人,是一個林笑笑在床上親密地擁住他的時候,情難自已地喊出的人。
了解到這一切的越風必須要承認,在這一刻他嫉妒的發瘋,他嫉妒林笑笑心底竟然有一個男人的身影,更嫉妒那個身影不是他。
“他是誰?”
越風聲音冰冷,林綿綿看著奇怪的他,心底雖然猜到了他應該是從誰那里聽來的名字,但還是直接問道:“你怎么忽然問修竹?你是從哪里知道的他?”
他斜了她一眼,“你如果知道修竹的話,那就肯定知道我在哪里知道的,是不是朋友,要是朋友的話都不用我催你,你快點說。”
說著,他就直接坐在了畫室里的沙發上,長腿隨意地撂在茶幾上,撐著下巴看著林綿綿,等著她給他一個答案。
林綿綿看了他半晌,“越風,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越是緊張的時候越是垮,你做出這種放松的感覺在我這里是沒用的,我知道你看起來越放松實際上越緊張。”
她笑著瞇起了眼睛,“你平時再怎樣都不會將腿撂到桌面上的。”
越風“切”了一聲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腿放了下來。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怨種朋友。”
林綿綿笑了笑沒有說話,她轉身收拾了一下畫布旁的畫筆,借著整理的借口剛要走出去,越風忽然喊住了她。
“我可沒有忘記,修竹到底是誰,你一直不說我就一直問,別借著沖畫筆就出去逃避我的問題。”
他們實在是太熟了,互相都能明白對方的心思。
林綿綿這才停住了腳步,“你狠。”
她坐在了越風的身邊,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蘇打水,眼底劃過了些許追憶。
“......修竹全名叫做封修竹,曾經因為家里的原因,我們一起去海都市生活過一段時間。”
她父親那段時間去海都市做教練,想著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換個城市生活一段時間,就帶著家人一起去了。
“我們就是在海都市認識了封修竹,當時我們在一個高中,我姐和封修竹一個班,我是藝術特長班。”
她說到這里忽然住了口,“所以,我姐和封修竹其實是同學關系。”
越風冷笑了一下,“你覺得我聽到這里就可以了嗎?也太小瞧我了吧。”
“怎么,他們在高中談戀愛了是不是?”
他了然地說道。
原來是初戀啊,高中時候的初戀竟然能記這么久,看來林笑笑并不是不想談戀愛,她是因為沒有忘記之前的人才一直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