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林綿綿就爬不動了,她氣息紊亂地靠在旁邊的座椅上,插著腰沖著前面的朋友擺了擺手。
“我不行了,我要休息一會兒,你們先去吧。”
前面的朋友笑著與她說道:“行,越風他們還在下面呢,你可以等他們一會兒。”
一群朋友爬山的結果就是不知不覺地形成了多個小組,根據體能的不同,也有一些人際關系的影響。
就像是現在,林綿綿看著下山的方向,越風他們落后她大約五分鐘的路。
她可是不喜歡鍛煉的靜坐一族,能一周去一次健身房就已經很勤快了,越風他可是健身達人,體能相較于林綿綿來說,幾乎能與無限值。
他怎么會落后于她,林綿綿看了一眼與越風同在一組,但他們沒有走在一起的林笑笑。
這就叫某種程度是依靠人際關系分組。
林綿綿一直看著這兩個之間絕對暗流涌動著上山的過來以后,越風一開始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林綿綿,還是林笑笑注意到了妹妹正一臉怨念地捧著畫本畫畫。
“啊?你怎么在這里啊?我還以為你早上去了呢。”
林笑笑腳步停了下來,緊接著林綿綿就看到了由越風“老師”表演的一場大戲。
只見他忽然緊皺了一下眉頭,緊接著緩緩停下了腳步,活動了一下腳腕,看起來像是腳被扭傷了一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瓶水,淺淺地喝了一口。
這番動作下來,他的停留自然而然。
有男性朋友開玩笑,“就到這里嗎?越風,你那些肌肉哪里去了,不會是觀賞性肌肉吧,實際上沒用的對吧。”
越風輕聲嘟囔了一句,“廢話什么?你要爬你快點爬,我腳扭了知道嗎?”
對方笑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稍微休息一會兒,我一會兒會跟上面人說在上面等你一會兒的。”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越風沖著他擺了擺手,他回過頭來,林笑笑已經坐在林綿綿身邊和她開始聊天了。
“你不打算繼續上山了嗎?”
林笑笑奇怪地看著林綿綿,林綿綿一邊畫畫一邊點頭,“嗯,靈感來了擋也擋不住,這里的風景很好看,不覺得嗎?”
“只有本子和鉛筆就可以的嗎?你不用回家取些東西嗎?”
聽見林綿綿的話,林笑笑也挺開心,她雖然不太懂藝術這些東西,但也知道靈感是好東西。
“沒事,她現在也只是起個草稿,等著回去以后,如果還是想要繼續畫下去,就會以這張草稿為參照物。”
越風坐在了林笑笑的身邊,林笑笑下意識看了一眼周圍的椅子,好像確實只有她身邊有位置,其他的位置已經被坐滿了,不知不覺中這里竟然聚集了這么多人。
林笑笑稍微有些局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好在她的神色鎮定自若,即使心底有點慌張,但看起來還是很鎮定。
越風摸了一下鼻尖,他心底有個角落癢癢的,自從那天......他們兩個好久沒有坐在一起了。
剛才登山的過程中,一開始越風本來還想著,如果林笑笑有任何想要避開他的意思,他都會直接避開。
一起登山的朋友很多,只要他想,可以不引人注意地離開林笑笑身邊。然而,林笑笑一直沒有躲開,爬山到一半的時候,越風甚至有些恍惚,覺得是不是林笑笑有明確拒絕,但是他沒有感覺到。
林綿綿倒是感覺不到身邊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或者說,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她預判了這兩個人的預判,無論他們怎么樣,她現在都不是很奇怪。